千衡指尖在她颈间凝固的血迹上：“你怎么总是这么恨我？”

舒凝妙转后退两步，伸手盖住后颈避开他动作，闻言嗤了一声。

微生千衡站在原地，手指抻直，依旧保持着那虚幻的微笑：“没错，算我杀过你一次——因为阿契尼，但你也杀了我几次，我们已经扯平了……”

舒凝妙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对他的解释置若罔闻，带着嘲讽的弧度：“微生千衡，我想你死，永远去死。”

闻言，微生千衡忽地笑起来，笑声让舒凝妙皱起眉。

“时毓”的脸面无表闪动着，逐渐变化回微生千衡的模样，那双漆黑的终于有了光泽，那是错疯狂的神。

“我等着你。”他喃喃：“我等着你……如果有一天你能到，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微生千衡的声音逐渐飘远，前光亮渐大。

她意识痉挛着回笼，忽地睁开睛。

视线里只有白得刺的灯光，她动弹不得，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

耳畔传来熟悉的监护的滴滴声，弥漫着刺鼻的消毒味，大概已经在医疗所了，上的伤势还没有理，应该刚到不久，比她预料中的况好很多。

她的比她想象中更结实，这样一通折腾还能短时间清醒过来。

手术室里没有其他人，安静到能让她听见门外的议论声。

“……不能这样，我刚刚了解过了，她状况很不好。”有人低声恳求：“如果她死在这里，您的仕途就毁了。”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那冷漠的，熟悉的青年男声，甚至能让人听他说话时带着淡淡讽刺的表：“让我去。”

“这里已经是帷南市最好的医疗所了，也有会治疗的异能者，让他们来就行了。”

那人已经有些不耐：“整个庇涅，不会有比我更好的治疗系异能者。”

舒凝妙合上睛，心里悬着的石一落了来。

随着门的开合，上的无影灯被调整到合适的位置，瘦削挑的青年停脚步，静静地站在病床前，目光怔怔，只是看着她。

舒凝妙脸上覆盖着呼罩，静静地躺t着，睫虚弱地覆盖在苍白的肌肤上，伤目惊心。

……真正看到她躺在这里的一瞬间，他甚至是恨的。

他一气，垂指尖，想受她脸上的伤，指尖刚及她的肤那一瞬间，睁睁看着她突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