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挲着她的指尖，神沉敛：“这个人，你也知。”

她眉微皱，一时竟想不是谁。

他们都见过的人，无论是谁被微生千衡控制都再糟糕不过了。

“我放在实战模拟系统里的那盘录像。”他思忖片刻，提示她：“你应该看到了我那次的任务目标，前军孙宇呈。”

经他一说，舒凝妙立刻想起来那个叛逃的行使者前——孙宇呈最后也皈依了教会。

她渐渐了悟，一切都有可原。

他向她转过来，开终端，在相册里找到唯一一张军时的合影：“我记得刚军时，孙宇呈的瞳颜不是黑，但他临死前的睛，和你描述的很像。”

舒延目不斜视地盯着照片，回忆起千百次任务里的一次，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瞳孔黑沉乃至陌生，男人从前亦是可靠的前辈，因为和他父母旧识，对他关照有加。

他眉弓陷着一片影，眸中平淡无波。

没有置疑，也没有，舒延对待任务一贯是不经心的冷淡模样，甚至看上去有些疏离于鲜血淋漓的混之外，昭或被荣耀名利驱使，霄绛或许只是想过上好日，唯独最初只是为梦想离开家的他，却是冷清、通透的。

他理解滥杀没有成为英雄的余地。

舒延并不健忘，反而事事了然于心：“前任军于六年前叛变，但没有离开庇涅，反而凭借过去的人脉暗中纠集实验人员，重启了庇涅边境一荒废已久的a197基地，违法使用人行曼拉病研究。当初他威严尚在，庇涅很多人都睁一只闭一只放任他活动，但a197基地延续的人实验违反了国际理条约，最后还是被庇涅清除，基地也被一并炸毁。”

a197基地最开始的负责人是初代行使者兰息，基地也因为兰息失踪而荒废了百余年，微生千衡控制孙宇呈重启基地，怎么想都有不小的关系。

线索总是被某人毁得净净，舒凝妙已经习惯了。

她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想起另一件事。

她抬起睛，发现舒延正在看着她，两人对视一，她肯定舒延现在和她想的是同一个问题。

只要异能者存在潘多拉，就存在被微生千衡控制的可能，反过来说，只要人的里不存在潘多拉，也就断绝了这可能。

里完全不存在潘多拉的人，她只见过两……或一。

无法觉醒异能的普通人。

和舒延。

舒延的父母利用奠石改造尚在腹中的亲生婴儿，究竟是因为恐惧异能、恐惧潘多拉带来的疾病，还是因为恐惧某个人的存在？

她一刻都不愿意多待，上就想去教会确认微生千衡的死活。

“我要去新地。”

她说着说着就要掀开被，被角又被舒延双手提起来掖回去，舒凝妙不他，迅速从他两臂之间被的空隙钻来，又被他像打地鼠般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