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妙能肯定这一系列的连锁灾难中一定少不了那人的推波助澜，可却找不到手。

她倒是想过暗杀卢西科莱，但也清楚这没有用。

与刚得到异能时相比，客观度摆在那里，她现在自恃大也并不傲慢，哪怕和行使者对上，不被围攻，暗杀候选人还是能得到的。

但卢西科莱死了，自由党上就会推上去拉西科莱或是浦西科莱之类的候补，一个人的死，对于一个国家实在微不足，而她总不能把所有意见相悖的人都灭。

可以用大的力量轻而易举决定别人生死时，就会发现真正能用死亡解决的问题并不多，死，多只对死的那个人的周围有意义。

舒凝妙托着脸，沉静地往车窗外看，降一半的车窗玻璃倒映她放空的睛。

医疗所到了。

维斯顿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两人中间放着束黄的玫瑰。

阿尔西娅还是老样，日复一日地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好时偶尔会自己看看书。

正常人的无法负担弦，她的病是『全知』的添，永远没有好转的可能。

今天阿尔西娅的神看起来还不错，坐在床上绘本里附带的手工赠品。

舒凝妙背手走在前面，维斯顿抱着她带来的鲜，慢条斯理地迈开跟在她后。

阿尔西娅抬起，看到他们俩，仰首弯着睛抿笑起来，神犹带稚气。

她虚浮的笑意只有开心，没有多少意外，举起手拢在耳边，小声说：“我听见了你们要来。”

维斯顿见怪不怪地俯，将来一枝一枝她床的瓶里。

舒凝妙好奇现在的阿尔西娅究竟知多少事，但碍于维斯顿在场，并没有说什么。

阿尔西娅和哥哥之间本就乏善可陈，看她没问题，维斯顿便起离开去和主治医生沟通疗程，不再她们两个了。

病房里只剩她们之后，舒凝妙从袋里取一个致的小盒。

阿尔西娅接过打开，丝绒的盒里面安放着一枚芯片。

舒凝妙的目光和她一起落在《秘密之》的游戏芯片上，顿了顿，说：“我想……还是让它归原主比较好。”

阿尔西娅的目光从芯片上移开，看了舒凝妙一，微微扬起笑意：“其实我还没有玩过它呢。”

她将盒合上，脸上那温的笑意蔓延开，睛里带着孩般的清澈：“……两年后的我，是这么说的。”

舒凝妙似乎被她忽然所说的话怔住了。

“对不起，到现在也没能帮上你的忙，用来保护你的引导芯片也被他侵得不成样了。”她刚说两句，指尖了，又有隐隐的黑弦穿过：“不能再说了，会被他知到。”

“没事，不用再说了。”舒凝妙几不可察地摇。

“很早之前，我就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些弦的声音。”女孩安似的向她展笑容：“最初，我试图把听到的东西告诉父母，告诉庇涅，然后才明白，为什么『全知者』只能成为聆听这个世界的旁观者。”

舒凝妙坦然：“至少你没有成为我的旁观者。”

“是弦选择了你。”阿尔西娅柔地摇了摇：“弦是星球的意识，由它主导的倒是唯一无法被那人意志涉的，它不可能为了某个国家、某个人而变，只是为了即将毁灭的星球本。”

她轻轻地吐声音：“『命运』所寻求的是星球的毁灭。”

舒凝妙抬手住额，觉得很疼。

阿尔西娅抬看了一窗外，楼的园里，时不时响起小孩踢球的笑声和响动：“或者说，是『自取灭亡』。”

女孩的声音停在这里，没有提什么别的愿望或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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