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的恶意绑在一起，听说维斯顿所教授的古庇涅语课程，所有的作业教案都是舒凝妙批改的笔迹。

这微妙的关系、隐晦的传闻，因为不好惹的主人公，永远失去了传到当事人耳朵里的机会。

维斯顿不可能帮她，一直以来帮她的人，从渊里把她拉来的人，只有舒凝妙。

艾瑞吉微微皱起鼻，脸颊绷着，泪噼里啪啦地掉来。

舒凝妙无法跟任何人解释她这么的原因，她心中着微妙的怒火和不甘，不打算让那人如意，况且这报复既然因她而起，就该由她斩断。

霄绛随了断论：“她既然想救，就让她救吧。”

“你也这么说。”昭斜。

霄绛没有接话，忽然想起傍晚那时女孩在风中的回应，她觉得把本应在学校里上课的女孩扯来是个错误，可舒凝妙眸中的绪看得她发昏，女孩说：“我知凶手是谁。”

“哪怕不是现在……”

她站在风中，暗红的瞳孔被垂的纤睫挡住：“我也一定会杀了他。”

霄绛倏然回神，少女的发丝摇曳拂过，和脊背直的影重合，在夜寒重的风中，锋芒毕。

“人总要随着一次事。”霄绛揽住舒凝妙的肩膀，直率地咧嘴：“或者让他人随心一次，是吧。”

无所谓了，在找不到方向的时候，跟着朋友走也不错。

庇涅原定的计划，这一晚过去，他们会发现这女孩在他们底被隐修女斩首，接着顺利抓到准备好的凶手，和营援队一起回去。

现在已经全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营援队一起回去，现在离开多是放弃任务，留得越久，牵扯得越多越麻烦。

“走吧。”舒延抓住舒凝妙的手臂，将她不着痕迹扯到边，将剑重新回她背包里，拉好拉链：“在天亮之前。”

“好想法。”昭耸耸肩：“别忘了，离开也要通行证，霄绛，你的那枚已经过期了，负责封禁的是国安局，被他们抓到小把柄可比任务失败更烦人。”

“直接走。”舒凝妙一气：“把你的车所有识别信息都撤掉，其他的给我。”

她果然在动手前就已经想好一切了，昭摸了摸，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霄绛倒是相信她的话，行动力也是一骑绝尘，已经开始拆他车的件。

“行。”昭吐一气，重新苦笑：“还能怎样，工作久了也要发一疯才正常。”

他拉开霄绛，用异能给车外表编译了一层质，把原本的特供军用车外表变成新地常见的破烂模样。

去的警戒力度和过来时不是一个级别，外通完全封闭，二十吨的超合金大门闭得严严实实，就算是用弹扫一圈也未必能破外面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