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延现在绝对不会先来找阿尔西娅。

唯一住的病房里，监控已经被提前关闭，除了病人外没有任何人。

躺在病床上的金发女孩似乎已经睡着了，只有床的监护设备还在发声音。

舒延三两步走到床，雨顺着透的鬓发，被他用保温毯抱在怀里的少女却没沾一。

他淡淡：“我不认为这堂吉诃德式的行动能改变庇涅任何计划。”

虽然最后他还是如许诺般结束了卢西科莱的生命。

病床上的女孩合着，开：“如果不帮她，她怎么会冒着风险去找你？”

阿尔西娅应该是舒凝妙所见变化最大的人，或许是因为两年前她也不像十五岁的模样，和小孩一般瘦弱，于是两年间，她仿佛脱胎换骨般，从小孩迅速成了少女。

砂金发的女孩偏过，哀愁地看向窗外的雨：“……它们很吵。”

看了一会儿雨，阿尔西娅撑起，望向他拥抱的少女，轻声开：“让她离开吧，我能听到，她很难受。”

舒延只听自己想听的话：“你能听见她说话。”

“妙妙已经不在了，我能听到的是弦的声音。”阿尔西娅把手放在耳边：“从生起，我就能听到很多很多东西，想知的、不想知的、有关过去的、有关未来的。”

阿尔西娅偏过来，澄澈的目光望过来：“我让艾瑞吉给你传话，是想告诉你，放过她吧。”

他扶着舒凝妙在陪床靠椅上坐，半跪在她面前，拂开她颊边的黑发：“我不是为了这个才找你的。”

“没关系，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你的事。”阿尔西娅似乎一儿也不意外：“二十多年前，恰逢t国立研究中心潘多拉研究迎来重大突破时，当时的研究中心院毁掉了所有资料，和丈夫一起叛庇涅。”

“他们是我的父母。”

舒延起，不疾不徐地开：“在研究中，他们发现潘多拉、曼拉病、异能，像同一株上不同的叶，不能分开、无法摆脱，然而在北方极地开采的晶石，却是和潘多拉宛如正负极一般存在的质，是这世界上唯一能隔绝潘多拉的东西。”

“因为曼拉病而对异能和潘多拉到恐慌的他们，随即对着肚里尚未生的孩产生了一个绝妙的念——”

舒凝妙的瞳孔在他平淡的声音中逐渐瑟缩。

“两个大的异能者，生来的孩大概率也会是异能者，但把那孩的基因改造，和活晶合。”舒延不任何绪地开：“说不定能制造一个永远不会觉醒异能的，完全属于人的‘英雄’。”

“不用你说。”舒延淡淡：“我从始至终，什么都清楚。”

“你不该自私地困住她。”阿尔西娅闭上，似乎在听着什么别的东西说话，半晌才说：“所有的灵魂死后都应该回归潘多拉，她化作弦，我才能受她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