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舒凝妙给她接了一杯，帮她缓缓顺过气来。

阿尔西娅脸染上属于红的温度，用潘多拉移病床的椅，放在自己边，示意她也坐：“你今天怎么过来了？科尔努诺斯不是要上课吗。”

“停课了。”舒凝妙支在桌上，看见她桌面上铺开的笔记本、信纸和羽笔有些熟：“你在什么？”

“写日记。”阿尔西娅微笑着举起自己的手里的笔记本：“妙妙要不要看？”

俩人之间的茶杯漂浮着气，里的叶片起起伏伏，倒是轻柔松散。

女孩的声音轻快，让人听着心不自觉舒展，舒凝妙缓缓眨了眨，倾看她手里的日记。

阿尔西娅一脸认真地将日记往前翻：“嗯……还在前面一，看，二十三号，一楼住院的红鼻用石砸了我的窗，二十七号，隔过生日的阿婆送了我一块糕。”

日记上或愤慨或开心，绪分明，几乎没有持续超过两句话的负面绪。

舒凝妙还发现，她的日记里没有一个人名，都用稀奇古怪的词代替，写得像怪诞的童话故事。

舒凝妙好奇地了日记上诸如“红鼻”“大鱼”之类的词汇：“这是指人吗？”

“是啊。”阿尔西娅严肃：“哥哥跟我说，不可以随便写日记，如果被别人看见，会被利用来坏事——但是我吃实验药后记忆力越来越差了，不写日记，我害怕自己有一天醒过来什么也不记得。”

……她的哥哥是遭遇过什么吗？怎么会有人这么和小孩说话，舒凝妙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我就给所有人都起了代号——只有我能看到的代号。”

“这代号有什么关联吗？你是怎么确定自己能一一对应上的。”

“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的异能让官很锐。”阿尔西娅竖起指尖悬在边：“这些代号，其实就是我看其他人时看到的东西，我能看到所有人独特的……本质的形状”

舒凝妙目光落在她刚写完的那段文字上。

我讨厌乌鸦！他居然拆了我的粉书，还嘲讽珍珠送给我的礼傻！

她一愣，脑海里好像捕捉到什么东西的影，视线迟迟无法移开：“乌鸦……是指谁？”

阿尔西娅见她看到，有些不好意思地俯盖住那句话，歪过告诉她：“是我的哥哥。”

乌鸦这个词在她脑海中印象太，以至于在任何场合看到，她无法控制联想到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