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但舒凝妙听过太多这拐弯抹角的话了。

他一开，她就已经羽路想表达的意思，闻言微微一笑：“我记得，我记还算不错。”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的心没有受到影响。”

舒凝妙走在他前面几步，回看他，眸里尚且还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的冷淡绪：“我面对它，和它面对我没有什么区别。我失败了同样会死，我只是赢了而已。”

羽路发现，她确实不同于一般人的思维。

舒凝妙并不属于淡漠的天生战斗者，她神丰富柔，但面对自己抹杀掉的生命，也没有丝毫动摇，令人侧目。

如果一定要形容，她只是非常专注。

面对自己目标的专注，可以让她忽略很多东西，包括德。

她很清楚地知自己想要什么，在追求什么。

这为了达到目标而产生的大意志力，能克服普通人克服不了的困难。

但某程度上，也是一淡漠。

羽路将目光放在她摇晃的发尾上，没有再说什么。

污染对一些学生来说，可能还只是没有什么觉的怪。

等到他们真正面对和自己相同构造的“人”，大概才是真的需要用上心理辅导的时候。

——

舒凝妙没有把羽路的话放在心里，她想要的事太多了。

现在普罗米修斯的风还没有过去，治安局那边还在清算中，她不能表现得过于在意它们的消息，不然容易被当成他们的同党。

不知是不是因为微生千衡的示意，卡在某个环节很久的遗产转移手续终于有了展。

拿到好，舒凝妙瞬间原谅了他十句话里有九句都是假话的事。

她在训练场泡了两天，回忆着维斯顿当时对潘多拉的基础『控制』和『攻击』。

维斯顿可能是舒凝妙见过的人里，对潘多拉掌握得最娴熟的一个人，教他们能的前行使者耶律比起维斯顿都略有逊。

这也让她一次对维斯顿的异能起了好奇心。

她从来没有看过维斯顿使用异能，他所有的攻击手段都依靠使用纯熟的基础『控制』。

她之前猜测过，维斯顿的异能应该是和大脑化相关的，所以才能年纪轻轻拥有数项研究成果——这是她在终端上搜的。

甚至还有报捕风捉影，说研究中心最新开发来的实战模拟系统是维斯顿一手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