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和我说，他曾经有一个女儿。”

——曾经。

“他的女儿很乖巧，很听话。”微生千衡歪了歪：“叫阿兰。”

“但是因为一次搬家，他们把她的玩丢在了防护墙外面。”微生千衡的声音很适合说故事，如同漩涡般充满诱惑：“他的女儿一直想找到自己的玩，他们没有在意，只是叫她别闹。”

“有一天，她偷偷跟着别人跑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所以我看到老板时，又坐在了他家的铺前，老板的手艺不错。”微生千衡对她轻松的笑意：“就是这样，她确实很乖，不是吗？你找不到隐藏任务，她还特意来送给你。”

他叹了气：“这个系统的人也很好心呢，这次让她听了父母的话没有跑，好好地生活在城市里。”

“——可惜，都是假的。”微生千衡对着海面，微微低，手放在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势，双手叉合并，拇指和小指相，似是祷告，但舒凝妙从未见过这样的祷告，

“一切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这里只是数据留的痕迹。”

“我没有对你说谎。”他静静地看向她，面容像是遥远又模糊的月光：“也试着相信我一吧？”

舒凝妙看了面前的窗，离任务结束还有三十分钟。

——

系统外，坐在主控屏幕前的研究员移开，咬着牙说：“那你说该怎么办？”

维斯顿没有走过来接收控制权，反而侧过眺望了一更远t，眉锁：“让所有学生制退。”

“不……”阿洛贝利亚还在犹豫。

“模型数据有一半都被替换了！”

维斯顿抬声音，不耐烦：“你们到底要蠢到什么时候？你们本不知他们替换的是什么数据，也不知里面的学生会面对什么，一定要等到学生全都脑死亡再决定吗？”

这个可能把阿洛贝利亚吓了一大，赶命令研究员设置制弹，却没想到研究员颤抖着说：“不、不行，主控程序的制退被锁住了。”

他不断击着屏幕发现毫无作用，此刻终于开始恐慌起来，但还是尽力安自己：“没事……就剩几十分钟了，很快就能结束，这么时间他们不了什么的。”

说话间，一簇碗大的火团突然从天空中爆开。

火星像是细雨一般四飞散，满空都是星辰般的光粒。

随着嘶嘶的撕裂声，那些光粒落在了训练场周围。

维斯顿猛地回：“是啊，本不用担心里面的学生能撑到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是先担心我们能撑到什么时候吧。”

他控制着面前的桌迅速飞起，上面致的酒杯桌垫叮呤当啷洒落一地，在最后一秒完全横过来，挡在了所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