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然无存，只剩对生死的恐惧。

舒凝妙摊开手掌，觉到颤抖的指尖正在逐渐失温，面对危险而涌来的恐惧在她脑海里不断膨胀，简直让她发麻。

她突然笑起来。

少女柔顺的黑发，一看就知经过心的保养，如今随着动作扬起，顺着冷汗贴在脸庞，红轻扬，有充满锐利的攻击。

耶律皱眉，她的睛里明明有恐惧、有茫然，但确实是笑着的。

少女猛地蹲，狠狠扫过他的小。

舒凝妙没和其他人打过，对招全凭觉和常识。

她想起个的人底盘相比正常人会有些不稳，耶律这么，将攻击重心放在方或许效果会更好。

可她扫过耶律的小，像是踢到了一钢，只是把他微微踹远了两步，耶律大笑一声，重新近她咽：“动作再利落一！果断一！”

无奈之，舒凝妙只能压低，以错过他的掌风。

耶律袭过来的时候，是真的向着杀招去的，行到半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临时改手架住她的胳膊，钳住她两只手腕。

舒凝妙一被他辖制住手腕，就顿双肩一沉，意识到耶律的力气绝对远超现在的她。

过大的实力差距，让她有普通人面对异能者的错觉。

以她的力气去碰耶律的力气，百分百是挣脱不了的。

舒凝妙心一动，突然直接借着耶律钳制她的动作，凌空起来，利用自己轻的优势，翻利落蹬在耶律心。

男人没想过松手，猝不及防之真的被她蹬了一脚。舒凝妙借着这蹬力旋转手肘，挣脱他的手心，却没有落在地上迅速后退，而是在落的过程中闪电般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耶律一惊，手心意识用力击在她肩膀，好在收了一些力，舒凝妙没当场四分五裂，只是闷哼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她被耶律掌心的余力推开几米，扬起大片缓冲的沙尘。

周围的人早已在刚开始时退开，舒凝妙直接从他们空来的场地飞到了他们中间，一时训练场里全是惊声尖叫和气声。

艾瑞吉的脸比纸还白，嘴颤抖着微微张开，因为舒凝妙落在沙地发的沉闷响而哆嗦了一。

她抓住旁琳的胳膊，琳此刻也在专心致志地盯着那团扬起的沙土。

克丽丝第一个尖叫：“我要打电话告诉我爸爸，作为老师，你居然打死了一个学生！”

飞沙渐渐平息，舒凝妙捂着肩膀，埋在膝盖间的脸缓缓抬起来，半晌才开：“我还没死。”

时毓走到她后，弯腰与抬的她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