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微微一顿：“舒延，怪不得。”

他看着她，目光透几分思。

又来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教过她的老师都会在某个时候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舒延的名字，仿佛哥哥是她上最炫彩夺目的防伪标签。

“舒凝妙。”维斯顿突然念她的名字，其中一张表格，上面贴着她的证件照：“你在本校时成绩不错。”

“是。”舒凝妙偏了偏，有些疑惑他提起这个什么。

在他们年满十八岁正式大学之前，一般还有一段学年为六年的基础教育，被庇涅人称作“预科”，再往前则没有更官方的学校教育了，最多只能行家教育和私人托。

科尔努诺斯大学一开始是从预科学校发展起来的，因此科尔努诺斯的“预科”学段和普通等教育上课的区域，也被称作“本校”。

在预科的六年里，主要行的是基础学习，比如文学、历史、数学、外语、艺术和一些贵族运动。

舒凝妙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这贵族学校里教的东西，对维斯顿这能国立研究中心的天才来说恐怕只是小儿科。

她在本校成绩确实居榜首，但自认也不到会被维斯顿特意提来夸奖的程度，维斯顿说起这个，应该是还有什么后话等着她。

得到了她的确认，维斯顿抬眸t：“作为上课使用终端的惩罚，在我这里行两个月的义务劳动。”

舒凝妙的微笑不着痕迹地降弧度：“老师，请问义务劳动的容是什么？”

“打扫卫生、批改作业、整理书架，舒小，需要我给你示范怎么‘劳动’吗？”

维斯顿将握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话音婉转比上课时生动——看来他刻薄别人比讲课更有神：“看来你六年里从未受到过劳动教育，是因为你哥哥格外心疼你？”

听到他说的话，舒凝妙顿恼，漂亮的睛里逐渐霾暗涌。

她从未受到过义务劳动的惩罚，当然是因为她从未犯过错误。

舒凝妙努力在怒火中保持着微笑，几乎压制不住脱而的嘲讽：“我可以给你请个保姆。”

她环顾了四周一圈，从桌到书架，没有一本书、一样品好好待在它应该待的位置，连自己的桌都收拾不好，维斯顿需要的应该不是一位义务劳动的学生，而是一位任劳任怨的好保姆。

“如果这样，你恐怕没有机会赎回你即将被扣掉的5分学分。”

维斯顿都不抬一，意思很明确，义务劳动和扣学分选一个。

他控着手边的一沓纸移动到她面前，自顾自地继续翻动手里的表格。

舒凝妙低一瞥，上面的字连在一起，有些熟悉。

再仔细看，这沓被他像草稿纸一样堆在旁边的，居然是古庇涅语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