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还没开，绘梨衣突然说：“雪你已经大了，也该试着独立生活，妈妈也想要有自己的生活。”

陆良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但全世界的酒吧都基本大同小异。

雪嗯了一声，使劲往陆良怀里钻，恨不得跟他为一，不分彼此。

就算在东京郊区的小酒馆，一杯售价都要2000日元起，何况是在新宿歌舞伎町这个大的销金窟。

两年前，刚生要培养雪的想法时，他找绘梨衣单独聊过，希望她离开。

雪咬嘴，泪在眶打转，看向陆良，把他当成生命中最后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能有什么苦衷，她就是嫌弃我了。她不要我了，那我也不要她了。”

她不忍心说太绝的话，可是雪听着，就是认为妈妈一直把她当成累赘。

“？”

经理一怔，以为是自己幻听，尼格罗尼是尾酒，酒语又名“一切都刚刚好”。

难不知，她走了，陆良又不经常来东京，以后就只剩她一个人。

陆良微笑顿首，每次见到绘梨衣，他都有岁月从不败人的慨。

车安静了好一会，雪突然问：“先生，我听说喝完酒之后就能把不愉快的事都忘掉，这是真的吗？”

“妈妈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累赘了？”雪哽咽，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一旦她离开东京，雪就没了依靠，陆良也能更好的控制她。

“或许太太有她自己的苦衷吧。”陆良把车停在路边，抱着她，轻声安抚。

雪拉着陆良的手掌，撒：“先生，你帮我劝劝妈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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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天父母心，绘梨衣知陆良的意图，有意合他，选择当这个坏人。

“我想试试，可以吗？”

“今晚的菜还真是丰盛。”

沿路随便挑选了一间酒吧，雪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观察着那些放纵年轻男女，也拽着陆良衣袖，生怕自己走丢。

哪怕妈妈想爸爸妈妈，买张飞机票一个小时就能到，为什么非要回去常住。

从东京湾离开，陆良带着雪，来到新宿的歌舞伎町一番街。

“所以你一直是把我当累赘吗？”雪睁大睛，中有泪闪烁，不敢相信这话会从一直疼她的妈妈嘴里说来。

离开之前，陆良看了一绘梨衣，只见她里泪，神落寞。

一碗汤，两盘凉菜，三盘菜。

一辆迈赫从公寓驶离，远离市区，沿着东京湾的海岸线一直行驶。

她一直想不明白，虽然外公外婆的年纪是有大，但老家有舅舅有姨妈。

年轻的绘梨衣应该比她女儿更丽，岁月虽然在脸上留皱纹，也留沉淀半生的清醒与从容。

“我们这里可能要您先买单……”

如果是在外面吃，也不算多丰盛，但这是在家里，而且只有三个人用餐。

他牵着雪来到二楼，唤来经理，看了菜单，在空中画了个圈：“全场每人尼格罗尼，把话筒拿来，我想说几句话。”

陆良叹气，但又自嘲一笑，会现这局面，几乎是他一手促成。

雪角挂着泪，可怜看着陆良：“先生，你不会也不要我吧？”

“好。”陆良，话音刚落，雪就拉着他，也不回的往家门方向走去。

酒吧经理话还没说。

“我会一直陪着你。”陆良柔声细语。

雪洗完脸，气呼呼从卫生间走：“因为妈妈订了明天上午回熊本的机票。”

“先生，我们去转转好不好。”

陆良轻声：“忘不掉，只是短暂的自我麻痹，酒醒天亮，烦恼依旧存在。”

略算了一，酒吧六百多人，每杯售价4800日元，保守费三百万日元。

“太太，好久不见。”

“我带你去。”

陆良微微失神，但很快把注意力从绘梨衣上转移到餐桌。

她的态度十分决绝，容不得商量，以至于说来的话都有些伤人。

绘梨衣不敢直视她的神，只能把撇到一边：“妈妈只是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地生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