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审了两个多小时，吴昆从开始的?谩骂到终于疲惫招认，供词跟挤牙膏一样，一次吐一，都是些无关要的?蒜，一到关键问题就装疯卖傻。

审讯室门从外?面打开，严琅走了来，没有一句废话：“幻梦的?原材料在哪儿？是谁研究置的?？”

吴昆咂了咂嘴，惯常的?油语气：“指挥官，幻梦的?链条早就断了，我手上就这最后一批货，不是全被你买走了吗？”

“你们非要让我说源在哪儿，行吧，我认了，源就是在我这儿，我自己造的?，行吗？”

严琅冷笑一声：“就凭你的?脑？”

“怎么不能，随便几?个……”吴昆还打算科打诨，胡搅蛮缠，忽然“哐当”一声！

面前的?金属桌被严琅砸个拳大的?凹陷。

暴起的?青爬上额角，指挥官面沉：“你真以为我有耐心在这里跟你玩游戏？”

吴昆中?闪过?一丝惊惧，但是很快想到什么，昏黄的?珠转了转，咬嘴。

严琅没放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变化，知再?这么审去只会?浪费时间。

因为之前失控导致的?意外?，严琅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信息素攻击，但是今天他心不好，没有耐心在这里拉扯。

审讯室里温度迅速攀升，空气变得?稀薄，利用?信息素压制普通alpha，是s级alpha特有的?生化能力。

吴昆呼渐渐急促，拼命想要挣扎，却因为镣铐的?束缚而动弹不得?，脸越来越差。

毕竟是在地城磋磨了多年的?老，发丝里都是心，没等信息素攻击到最峰值，他忽然开始浑搐，涕泪横，自残似地拼命咳嗽，把自己咳到嗓充血，彻底说不话来，然后脑袋一歪，装死过?去了。

审讯员一边担心吴昆真的?了什么事，一边还要提防着?严琅信息素失控，战战兢兢地来回观察，比嫌犯还张。

“指挥官……要不要先停一？”

“……”严琅默默收起了信息素，扯开制服衣领，将袖挽到手肘。

几?名?审讯员不知指挥官要什么，惊疑地瞪大睛，犹豫着?要不要趁早去拉响警报。

只见严琅走到吴昆对面，用?力拍了拍他的?脸，接着?从衬衣袋里掏一个药剂，放在吴昆半睁的?底摇了摇。

幽的?褐粘稠，随着?晃动，浮一层细密的?泡沫，看着?有些诡异。

“你、你要什么？”吴昆充血的?咙里艰难地发声音，珠几?乎要从眶中?迸来。

其他人可能认不来这是什么，但吴昆太熟悉了。

这正是当天“易”时，他拿给严琅的?样品。

“你是指挥官！”吴昆面发青，“私藏致幻剂，就不怕知法犯法！”

“说起来还要多谢吴老板，让我见识了这东西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严琅的?声音像是从地狱而来，说着?，竟然啪地一声打开了药剂，“正好，今天让我手底这些队员们也开开。”

吴昆手腕困在锁铐里，拼了命挣扎，五官被泪鼻涕糊满，扭曲着?挤在一起，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去会?是什么结果?。

“不，你不能！你不敢！”

“我能不能、敢不敢，你大可以试试。”严琅靠得更近，举起药剂。

那悬在吴昆，只要严琅手指稍微抖一抖，就能立刻他鼻里。

“嫌犯因为严重咳疾，审讯无法继续，我亲自喂他喝止咳药，你们都看见了？”严琅朝的监控摄像扬了扬手腕，“记得把监控录音掐掉。”

“是！”几?名?审讯员正襟危坐，如捣葱，全是一副迫于指挥官威不敢反抗的?乖顺模样。

吴昆终于明?白，面前这人是个疯。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

“三……”

严琅的?耐心即将告罄，开始倒数。

“二……”

瞪着?那张阎罗似的?冷酷面容，吴昆脸从青变黑，牙齿咯咯发抖。

如果?真的?被整整一“幻梦”，他不敢保证自己会?说些什么东西。

到时候就算严琅把全黑市的?恶事都栽赃到他上，他也说不半个不字。

“一……”

“在北区的?旧工业区！”摇摇坠的?意志终于崩溃，吴昆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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