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行了。”莫寂甩了甩凌的发，“我只在你面前换衣服。”

严琅推开车门，靴还没落地，着镜的中年alpha就赶忙迎了上来，伸双手，脸上堆满笑容：

严琅看不来，莫寂着一张幼稚单纯的面孔，脑里居然装了这么多复杂的东西。

但不是辩论的时候，因为随着莫寂绪的激动，空气中青柚味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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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看到、受到的，alpha是最阶层，享受一切优质资源，oga是被提供给alpha的人形稳定剂，beta的存在则是为了提供劳动力，除此之外，s级alpha是站在资源金字塔尖的天之骄，将所有人踩在脚。”

看来，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的份问题。

“oga怎么了？”莫寂把手上的衬衣甩到严琅脚边，不服气地撞他，“低人一等吗？有些alpha喝多了还当街脱呢。”

莫寂看着alpha步伐僵地走隔间，轻手轻脚地凑近去观察那台倒霉机，“智能信息素监测系统……应该能修好吧。”

……

莫寂一手拎巾，一手提着颈环，反问：“你是心术不正的alpha吗？”

这时，十几分钟前被他撞到的某个仪突然发尖锐警报：

最前面站着的是救助中心的负责人张穆。

救助中心理团队几十人早早等候在大门，车刚停稳便立刻迎了上来。

“oga跟alpha是两、不同的、别，你不懂吗？”严琅气结，扯脖上的巾砸过去，“就算你们实验室里没有alpha，beta和oga也不会在一起上厕所吧。”

他把严琅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只是多了两个字。

巾宽大，罩住了莫寂的脑袋和肩膀。

既然不能面对面换，那转过去总行了吧，想了想，莫寂背过去，弯腰脱了漉漉的。

“严指挥官，您终于到了！自从接到周副官的通知我们就一直等着呢。”

莫寂的声音闷在巾里，听起来嗡嗡的，“oga跟alpha并不是、两、不同的、别。”

“检测到alpha信息素度超标！建议立即采取措施……”

莫寂拽巾，带着青涩的稚脸颊，“beta、oga跟alpha之间的区别，本质上并不是别，而是阶层。”

“我当然不是。”

“ao有别不知吗？”严琅咬着牙问，“你一个oga……怎么能当着alpha的面脱衣服？”

他一动，青柚味裹在汽里扑过来，严琅瞬间有些恍惚。

经历了七个小时漫又颠簸的行程后，装甲车终于在一山脚停了来。

“嘀”的一声。

oga的后背同样冷白，颈骨方隐约透廓，随着弯腰动作，后背上的珠顺着凹陷的脊椎沟弧度向落……

严琅额青暴起，呼重，抓起另外一衣服，扭就往车厢的资储存舱里走。

严琅顿好笑，抱起胳膊靠在车厢：“那是什么？难ao是同？”

抬手扯掉束缚在脖颈上的颈环，莫寂指了指自己，“比如我，就是提供给你们指挥官享用的一饭后甜，从小到大生活在实验室里，唯一的使命就是让尊贵的s级alpha舒服……”

震撼人心的画面猝不及防冲了他漆黑的底。

莫寂力有限，在半路上就睡了过去，因此无缘得见这盛大的迎接场面。

“别还是阶层，我们暂且不提，”严琅知不能再刺激oga了，耐心解释，“oga和alpha单独相本来就十分危险，你还脱衣服、摘掉颈环，把明晃晃地晾在外面，但凡今天是个心术不正的alpha，你就别想安然无恙地走去。”

等严琅反应过来时，再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淡青的山峰连绵，大片苍翠的树林之间矗立着几幢大的白建筑。

严琅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你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莫寂动作利落，上对于他来说过分宽松的作战服，挽起袖和脚，回过，疑惑地看着严琅：“你不换吗？”

虽然经过了达三十年的分化革命，但是联社会上仍然有一小分保守派，持不认同以abo属来划分别。

“哐！”严琅一拳挥过去，警报闭了嘴。

莫寂看严琅绷着脸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决定退一步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