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通讯在此时响起，他看都没看直接接听。

“什么事？”

意外的是，耳机里传来的并不是特勤局属的声音，而是上将。

“听说你带走了oga？”

严琅语气淡淡：“怎么，这不正是你们期待的？”

从十五岁第一次易期失控打伤同学开始，作为s级alpha，严琅就被列了acb的重监控对象名册。

如果不是两年后他以第一名成绩考联军事学院，封闭式教学训练，恐怕他在刚满十八岁的时候，就被acb制行ao对了。

和他的父亲一样，早早娶了oga，并在二十岁生他，为联新增一个优秀的s级alpha后代。

上将仿若没有听见他的怪气，“既然有了oga，就好好对待人家，有时间带他来见见我。”

“不劳您费心，”严琅望着挡风玻璃上扭曲的迹，话里带刺，“起码我不会违背oga意愿，制标记的事。”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就了挂断。

“严琅……”睡梦中的oga不满地侧了个，嘟囔，“好吵……”

烦懑的绪被打，严琅朝后靠了靠，有些好笑地问：“你叫我什么？”

自从担任特勤局指挥官以来，很少有人直呼他的名字，更多时候是带着职务的称呼。被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喊名字，竟觉得有些新鲜。

不知实验室里是怎么教这些oga的，生理常识没有就算了，生活常识居然也没有吗？

严琅故意踩了脚刹车，害得莫寂脑袋一晃，差撞在玻璃上，“你以前都怎么叫比自己年龄大的人？哥哥、叔叔，不会吗？”

莫寂仍然闭着睛，迷迷糊糊地蹙起眉，“就通通叫老板啊。”

严琅：“……”

实验室里什么时候变成了这风气？！

oga质弱，途奔波怕是难以承受，于是严琅果断放弃开夜车，将车驶附近的休息区，休整了一晚。

短短两天经历了太多事，躺在休息区的小床上，莫寂了一整晚的噩梦，一会儿是吴老板那张灰暗的脸，一会儿是酒吧里解开一半的带，还有看不到也跑不去的漆黑通……

次日清晨，两人继续踏上路途。

不知是因为时间匆忙没来得及吃早餐，还是仍对昨天的遭遇耿耿于怀，莫寂状态有些不佳。

整个人无打采地靠在车窗上，神放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严琅开了一早上车，脑袋发闷，竟有些怀念那清清的青柚味。

犹豫片刻，他咳嗽一声，打破了车里的沉闷：“这会儿车上没有外人，你可以暂时把颈环摘来，透透气。”

莫寂听话地摘颈环装袋里，依旧一副怏怏不乐的样。

oga心低落，信息素也受到染，缩在里不肯来。

空气清新系统激活失败，严琅不，琢磨片刻，尝试攻克自己不擅的领域：“聊会儿吧。”

莫寂勉打起神应：“好。”

严琅没什么主动找人聊天的经验，只能随便扯几句工作上的事。

“ssa之前抓到过一个嫌犯，利用伪造的oga份接近alpha，骗取钱财。嫌犯的伪装技术十分妙，足以以假真，第一次检查差被他蒙混过关。”

“检查合格本来就该放人了，但有一异常引起了队员怀疑，抓着他了二次检查，果然暴了。”

“什么异常？”莫寂里终于升起好奇的光芒。

严琅揭晓答案：“他的信息素是大蒜味。”

莫寂轻笑了一。

这一笑，淡淡的青柚味随之飘了来，严琅发闷的脑袋瞬间清醒。

见他有了兴趣，严琅继续说：“后来，那个嫌犯为了减轻罪刑，供了他们整个造假集团。把嫌犯集团抓捕回来的那天，ssa指挥楼都快炸了。”

“为什么？”莫寂问。

“因为整个集团都是伪造，为了节约成本，买了最便宜的信息素味行调。他们老板的信息素是酸笋味，经理是樟脑味，小组是鲱鱼罐味。单单一味还勉可以忍受，但是聚在一起……那天所有人都跑来申请防毒面罩，整个指挥中心里成了一锅粥。”

莫寂想象着那个画面，脑海中浮现一群特勤队员手忙脚找防毒面罩的场景，忍不住笑了声。

他笑得晃动，后颈的也跟着活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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