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家伙到底图啥？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最终余伟只能归结为曾经得的一个结论。

这家伙——是真有病，没治了！

了一气之后，余伟拿了手机，给陈教授拨了过去，电话里铃声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喂，余伟，从乔博士那里来了？他有什么建议？”

“嗯，乔博士建议我们论文不要直接发。他说论文中的工跟思路都没问题，只需要对一些细节调整，就可以直接把素数间隔上界缩小到2，还顺手帮我们把论文改了。”

“这……你现在忙吗？没什么事就来一趟理科楼我的办公室，我等你过来，见面再说吧。”

“不忙，我这就过来。”

……

十分钟后，理科楼的办公室里。

“哎，这个当时怎么没想到呢？”

“……”

“你说我们之前那么多时间计算形的全局曲率平，甚至还引了阶扰动项，结果白费力气。乔博士一句话就把问题直接分解到局密度函数上了……”

“……”

“哎，你看看这里，的积分框架就差这一突破。密度函数如果能适应曲率的局变化，那模态路径在极小间隔的对称也能自然保持。为什么我们就没能想到？”

“……”

“还有这里，如果一开始就直接在局曲率上引可调参量，结合路径的收敛验证，早就不用这么多时间绕弯了！”

“……”

余伟静静地在旁边听着陈哲论教授在那里捶顿足的吐槽。其实他也有很多东西想吐槽，但这实在不符合他的格。

数学难题看了正确答案之后，突然觉得题目很简单这事他经历过很多次了。

虽然之前他的奥数教练跟他说过，其实数学自有其特殊。知了正确答案之后，能恍然大悟就已经说明知识差不多掌握透了，只是差那临门一脚而已。

更多的人其实看了答案都不知为什么要这么解。但余伟一直觉得这句话是安。

不过现在看到陈教授的反应，余伟觉得之前的教练说的大概也有些理。

就这样，两个小时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乔喻修改的那些容，也被两人差不多吃透了。

毕竟乔喻本来就没怎么动他们的框架。只是在细节上给了他们一些启发。

不过这也给余伟上了一课。让他意识到跟乔喻的差距大概就在这里了——-对数学真相理解的差距。

有差距的不止是他，陈教授似乎也是一样的。有些东西就像隔了一块纱布。能否挑开那块纱布就成了天才跟级天才之间的鸿沟。

“咦？都已经十半了啊？先送你回去吧。”

等陈哲论恋恋不舍的放被乔喻写满了修改意见的论文打印件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不用送了，也不晚，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余伟摇。

“没事，顺路。你顺便跟我说说，乔博士怎么跟你说的。”陈教授解释了句。

然后站了起来，带着余伟一起走了办公室。

余伟也跟在旁边了，这才想起乔喻代的事真还没跟陈哲论说。

“对了，乔喻说他最近申请了一个新项目，你如果兴趣的话，可以向科学院提一份申请。”

“哦？他这个项目我知很有意思。”

陈教授神一动，了，随后考虑了片刻后说：“这篇论文不如你跟乔博士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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