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相当于他投了五年时间，都没有捞到！成了人家的背景板！

现在竟然还被人在几千人的场合，当成乔喻的功绩给提来！偏偏这个事的人还是他目前想认不敢认的亲儿！

他是真想问问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偏偏弗兰克还要控制好自己的面表，毕竟他失去了项目，失去了成就，总不能还失去了在数学界的碑跟风度。

所以还得面带笑容……

弗兰克不知的是，就在他周围竟然还有些跟他一样肤的人偷偷观察着他的表。并在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听着台上讲述的时候窃窃私语着。

“哎，你说这位现在心是不是很苦啊？”

“废话！我要是他估计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觉得乔喻到底知不知这位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啊？”

“我说？我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你又不是没研究过那小的档案！”

“跟你聊天真没意思！说了等于没说！”

“嘿嘿，你要是不怕嚼跟郑知你尽到大嘴。郑压不跟乔喻提这事儿你猜猜是为啥？”

“哎……真的，我都有可怜他了。”

“人家伯克利分校的大教授要你可怜？你心里能不能有数？”

“多大的教授啊？一年才二十多万元，到手不过十三、四万，还要养一家四过的还能有我潇洒？不是两边老人接济他们，房贷都付不起！

你再看看乔喻！一年光学校给的各奖金都能有上百万。这次又要拿上百万元，一年抵他十多年了！换我是他，得吐血。”

“闭嘴吧你！人家起码能生这么优秀的儿，你呢？”

……

好在弗兰克不可能听到这些话，不然他很可能直接爆发，然后连听台上说了些什么都没机会听到了。

毕竟在这场合闹事，现场的保安肯定不会惯着他。

“……尤其是广义模态公理系，为广大研究代数几何、数论等等领域的数学家们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最重要的是，他独立解决了困扰了我们一百六十年之久的难题——黎曼假设。好吧，让我们迎最后一位菲尔兹奖获奖人——来自华夏的乔！”

……

这一刻，大家压抑了许久的绪终于被瞬间燃了！这次的掌声如同海啸般响彻在宾夕法尼亚会议中心，甚至传到这栋现代的建筑之外。

没办法，埃尔·l·利翁在台上介绍乔喻的成就足足介绍了三分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