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乔喻提了一个黎曼猜想的项目，正好给我审批。我听说这个项目是您推荐的，所以想征求一您的意思。”

如果连这么离谱的课题都批了，那些连续申请三年都被毙了的项目跟课题申请人，会怎么说？

本来卢岩湘还想寒暄两句的，不过袁正心直接问事，他便也不客气了。

又或者脆否了，肯定也没人会说什么。即便乔喻真解决了，那大家……嗯，最多像私底谈论起张元翎一样，说笑几句。

想不明白，不过无所谓，卢岩湘随手拿起了电话，找到袁正心的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啊，袁老，是我，卢岩湘。”

袁正心跟田言真还不如跟以前一样，没事炮轰几句，让他们这些外人看看闹就好的。

把整个项目书看过一遍之后，卢岩湘有些烦。这类项目书其实都不用仔细看，能不能通过纯粹可以靠自由心证。

谁还有脸质疑半句？

真的，每年都有人是最后的机会申请相关基金扶持。一堆的人都在嗷嗷待哺，年轻的数学从业者已经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

是的，卢岩湘打心里并没有去怪乔喻。毕竟一个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大概就是单纯对这个课题兴趣而已。

当然如果连续两次申请基金项目，两次被驳回，然后两次乔喻都成功了……

如果看好乔喻，觉得他能在三、五年就搞定这个世界难题，大可以着压力直接通过。

“喂，你好。”

没让他等多久，对面便接了电话。

这也是明摆着的事，就算乔喻不懂事，袁正心跟田言真还会不懂这些？搞这么宏大的一个命题申报上来，明显就是故意的。

卢岩湘都不敢想，乔喻的这个项目公布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不就是上次没让乔喻申请的项目通过吗？至于这么记仇？

他通不通过都无所谓，人家本不在乎。这个课题乔喻要是真来了，以后只要乔喻经手的项目大概都是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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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乔喻的黎曼猜想啊，的确是我推荐的。孩不懂事，就认定了这个项目。我也劝过他，与其直接挑战黎曼猜想，不如先尝试把孪生素数猜想给来。

这师徒俩不相互折磨了，就来折腾其他人是吧？

关键是谁知这个命题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毕竟基金扶持的课题都是有时间要求的，而且还是要公示的！

项目的确是个好项目！

只是袁老对乔喻的信心也太足了吧？真相信乔喻几年就能把这个问题来？又或者纯粹就是赌一把？

但自然科学基金就那么多，每年总是会有人要受伤。作为评审的专家，也只能各补补的。

后者好像更容易接受。

这特么的让他怎么评价？

毕竟他之前已经把存在无限多对素数，其间隔小于6都证明来了。再努把力让k等于2，我们大家都相信他能到。但孩不肯啊！他觉得在继续这个命题

“哦，是卢理事啊，你好，有什么事吗？”

真的，在看到这个课题的时候卢岩湘就觉得血压有上来了。

到了他们这个层级，脆直接问好了。

上百年的难题，数学界就没有人不知的。真要能解决就是直接申请国重项目也没问题。

想到这里，卢岩湘大概明白袁正心为什么要让乔喻提如此离谱的项目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