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真觉得乔曦太不接地了，气了揪他耳朵的时候都不带一烟火气的。passion这个词就好像跟她绝缘了一样。

显然乔喻并不认为这是一健康的人生状态。对面那个男人哪怕是能激起乔曦愤怒的绪也是好的……

不过无所谓，反正那个男人快四十了！让他再煎熬一段时间吧。

等过了四十岁彻底没念想了再慢慢会这个世界纯纯的恶意，也是好的。

乔喻相信这个世界会对他公平的！虽然他并不认为苦难是人生的财富……事实上乔喻也没觉得他吃过多少苦。

但他相信前半生太过顺遂，后半生就该多享受些挫折，用某些公知的话说，人生的所有验都是一财富。

于是挂了电话，冲浴室，洗了把脸，冲了冲脚，乔喻就躺到了床上，开始愉快的聊天。

“妈，刚才弗兰克教授给我打电话了，想跟我们合作。我让他跟你联系，我把你的邮箱给他不？”

“随便你。”

“那我可就给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会同意跟他合作吗？”

“那好像取决于跟他合作有没有不可取代的好。”

“不可取代的好？怎么可能！这个课题除了咱们，没有谁是不可取代的！”

“是没有你，跟我无关。”

乔曦看了乔喻一，然后淡定的反问：“所以既然他不是不可取代的，为什么要同意跟他合作？”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冷静？你还说我荷尔蒙不会分了，我看你才是。”

“呵……我今年34了，荷尔蒙本来就不分了，这不奇怪。倒是你，我非常怀疑你以后会不会像个正常人一样结婚生。”

“你都不像个正常人，自然就不能要求我像个正常人了，对吧？”

“好像……也有理。那随你。算了，快睡吧。”

“嗯……”

……

第二天的况也并没有好多少，甚至主动找乔喻攀谈的人更多了。

毫无疑问，乔喻成了这次会议最炙手可的人，没有之一。

力压一众院士们。

当然，这本就是一件很客观的事。这其实已经跟《数学年刊》上发表论文没太大关系了。

如果换了个人，论文能被好几位菲尔兹奖大佬公开正面评价，必然也能享受这待遇。

其实一直以来，起码在理论数学界，华夏的数学家是不够自信的。

一方面是各类数学世界级大奖，华夏本土获奖者很少。比如菲尔兹奖、阿贝尔这类尖的数学奖项，没有华人只有华裔。

乔喻的导师田言真倒是拿到过沃尔夫奖，但最重要的成果是在哈佛跟普林斯顿时的。

所以真要说起数学理论来，国还真不直腰杆。这也是许多校都只认国外期刊的原因。

最终得的结论是华夏是数学大国，但非数学国。

很无奈，也很真实，也颇为尴尬。

这次乔喻被一众国际上的学术大佬追捧，而且他还没有国外留学的经历，可以说跟这些大佬不可能建立起友。

消息传回国，自然就更让一众教授觉得未来可期，期待合作自然就成了主思想。

陶轩之、德里尼、怀尔斯等等这些大佬都觉得广义模态公理系，是本世纪数学里程碑的发现，国谁还好意思质疑？

当然，这也直接让一些教授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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