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特·杜沉默……然后说：“但论文是两篇。所以你最多只能算对了一半。”

被鄙视了，但没办法，他的确没拿到菲尔兹奖。但他拿过阿贝尔奖跟沃尔夫奖，不幸的是，对方这两个奖项也拿到了，而且时间还比他早……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发两篇论文？两篇论文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五页。”埃尔·德里尼忍不住吐槽。

从他的视角看来，第二篇论文的验证穿到第一篇论文里，会让整篇论文看起来论据更充足，更完整。

“因为他觉得要给课题组其他成员更多的机会，我觉得这个理由非常！”洛特·杜给了一个说不过去的理由。

迎着埃尔·德里尼探究的目光，洛特·杜摊了摊手补充：“好吧，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理，天才都是有特权的。想想你年轻的时候吧，难你没有任过？”

不得不说这个理由让埃尔·德里尼无话可说。

是的，他年轻的时候那些大佬的确也一样很包容他。

亚历山大·格罗滕迪克，让-埃尔·尔……还有许多当时的数学大师们都给他提供了许多帮助。

甚至当格罗滕迪克退数学研究之后，都依然在weil猜想这块给了他许多帮助，且始终支持他独立行研究。

要知在上个世纪这横跨代数几何、数论跟表示论的多领域研究并不是主，当时不是他的导师还是他的同事都对他的想法近乎是无限的包容，才让他有了后来的成就。

“好吧，两篇论文我会一起尽快审的。另外陶轩之教授对乔喻的研究很兴趣，如果你还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审稿人的话。”

埃尔·德里尼最终如此说。

“陶轩之？好吧，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不错的审稿人，另外还有彼得·舒尔茨、安德鲁·怀尔斯、理查德·泰勒、安德鲁·格兰维尔，加上你，一共六位审稿人，正好够了。”

洛特·杜把他选的审稿人都一一列举了来。

埃尔·德里尼了，不得不说，在选审稿人这块为数学年刊主编的洛特·杜的确是专业的。

审稿人中有数论的专家，代数几何与朗兰兹纲领的专家，模形式的专家，数学跨领域的思想家，以及一位计算与实验验证专家，足以对这篇论文行全方位的审。

是的，一篇论文六位审稿人这况并不常有，埃尔·德里尼觉得这两篇论文的确值得如此慎重的对待。

毕竟这意味着数论研究将从这篇，不，是这两篇论文开始一个全新的领域。

认可了洛特·杜的想法之后，埃尔·德里尼问了句：“他们都同意作为这两篇论文的审稿人了吗？”

洛特·杜玩味的看着老友，笑着答：“当然，除了陶轩之我还没有通知之外，其他人都已经同意了。

我跟他们说了，你对这篇论文的初评是如果文章是对的，这将是本世纪最伟大的里程碑之作，没有之一。所以别馅了。”

埃尔·德里尼怔了怔，然后表快速恢复了自然……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发誓自己还没有说过这句话，毕竟他刚刚才初步看完论文，都还没有的行计算跟推导。

“我记了，如果他是对的，我次会在公开场合再说一遍。”

埃尔·德里尼瞪了洛特·杜一，回答。

好吧，有一个了解他的朋友其实也不错，因为他觉得这个评价其实非常……贴切。

如果最后大家都挑不文章有什么错漏的话。

……

一个重要的公理系框架搭建需要时间，证明需要时间，给审稿人验证同样需要时间。

所以乔喻投稿之后，就没再关注这件事了。

一方面研究才刚起步，他还需要继续往后推。接来他还要引一些更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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