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为什么不呢？张教授。好吧，其实也不一定是一个人，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能会邀请我妈妈加我的团队。”

“你妈妈？”张远堂怔了怔，大概是有些无法理解乔喻的自信从何而来。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研究孪生素数，或许他都不会有这疑惑。

“乔喻的妈妈乔曦目前是袁正心先生的学生。”旁边田言真解释了句。

说完，田言真瞪了乔喻一。

他不解释这一句，怕是张远堂会认为乔喻在瞎胡闹。

“哦？”张远堂看了田言真一，有些懵了。乔喻的名字他听说过，但乔曦……

等等，张远堂突然想到乔喻不久前刚刚在上发表的论文，好像有个第二作者就是这么个名字。

亲母上共同创作了一篇论文？

“好吧……如果是新的公理系……”

沉默了半晌后，张远堂摇了摇，认真的说：“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想必已经研究过了，这将会是一个庞大的工程。而且如果你真的到了，我甚至觉得跟你这个新的系比起来，孪生素数猜想都不那么重要了。”

乔喻认真的了，一本正经的说：“对啊，解决孪生素数猜想只是一个开始。因为大家都说我有希望能解决黎曼猜想。

所以这个我如果能够构建这样一个公理系，肯定是希望它能够在未来帮助我证明ζ函数的所有非平凡零都分布在复平面的那条临界线上。”

张远堂看了田言真，后者也正认真的看着他，此时他仿佛觉到了这间屋里包藏的野心，不由得笑了起来。

“哥德尔说过，在证明黎曼猜想前，需要为数学找到新的基石。之前我一直认为格罗滕迪克是之前最接近解决基石的人。如果他之前没有走火的话。

怎么说呢，乔喻，我同样很看好你的能力，也钦佩你的勇气。不过我希望你可以把心态放的更平和，黎曼猜想曾让许多研究它的数学家陷走火的境地。

我希望这况不会现在你上。当然我也可以为你分享一些我的研究心得，虽然不知这对你是否有用。”

乔喻严肃的说：“放心吧，张教授。你你说的我都懂。而且不瞒您说，我对您的研究心得很兴趣。

因为说实话，我这段时间也想了很多办法。不过暂时我还没想好的切。”

张远堂了，受到乔喻的认真，他也脆放开了。

“如果你要听我的建议的话，那就是当你找不到切的时候，不妨先把关于素数的问题放到一边。不要去素数，而是先去研究数字结构本。

比如整数在更大结构中的分布规律和相互关系。毕竟你的着是一个公理化系，那就意味着要找到一个相对通用的结构原则，而不只是局限于素数的特定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