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心顿了顿又问：“你既然对舒尔茨的论文有了解，应该知度量空间，稠密、完备、柯西数列这些概念吧？”

乔曦了说：“最开始其实不懂。不过有不知的概念我就去查，慢慢就看懂了。”

“那就行，我一题，不需要你证明，你只要用第一觉回答我这个命题你觉得是正确的还错误的就行。”

袁老继续说。

乔曦再次轻轻了。

“设(x，d）是一个度量空间，且 yx是一个稠密集。现在假设y是一个完备空间，那么x也是完备空间。你觉得这个命题是否正确？”

乔曦思考了两秒，然后轻轻摇了摇，答：“我觉是错的。”

袁正心笑的更开心了：“看，这就是我说的那让人嫉妒的能力了。真的，你跟乔喻都一样，对数学有一天生的锐。什么是天赋？这就是了！”

说完，袁老看了乔喻，继续说：“言真跟我提过。说乔喻曾跟他抱怨，o的竞赛题只有技巧没有，这其实就是原因。

数学最本质的东西就是规律的探索与表达。这里的规律跟理规律不同，它不受现实世界所左右，完全由数学家自行构造。

所以你们这样的人，不会去喜那些繁琐的技巧跟计算。因为你们能比其他人更轻松的看到本质的规律。

人的大脑是会本能厌倦那些自己不喜的东西。这也是你们两个能只了解了基本概念就能看懂舒尔茨论文的原因。”

篇大论之后，袁正心神突然严肃起来，说：“乔曦，你知你今天的表现让我想到了谁吗？”

“啊，对不起，袁老，其实我对数学界不是很了解。”乔曦茫然的摇了摇。

袁正心不以为意的揭开了谜底：“拉努金，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找一电影看看，叫《天才无极限》，这电影讲的就是他的生平跟成就。”

听到这句话，乔喻咧嘴笑开了，笑的像个傻。

毕竟他是真知拉努金的，更知这位印国裔的数学家在数学界的评价有多。

唯一可惜的是，天不假年，这位数学家的寿命实在太短了，三十二岁便与世辞。

如果他能活个七、八十年，说不定真能让印国的数学发展快个几十年。

乔曦瞪了一乔喻，不好意思的开说：“袁老谬赞了。”

袁正心摆了摆手，说：“这不是谬赞，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对了，你目前只有中学历对吗？”

乔曦了，说：“嗯，我中毕业了。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参加过考。”

袁正心想了想，然后问：“那你愿不愿意未来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