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的吗？

多少人雄心壮志选了这命题，然后一辈就栽倒在上面了，浪费了最好的年华，狗成绩都没来，纯纯的赌命……

他都想提醒这位小师弟，想当年对面他那位师爷爷，就是拒绝了老师的提议，没去千禧年难题中黎曼猜想的研究，才顺利拿到了菲尔兹奖。

如果当年袁老真选择去碰瓷黎曼猜想，说不定菲尔兹奖就没了。

但……

算了……

“对了，师兄，你这是又要回办公室？”

乔喻的声音把陈卓飘散的思绪唤了回来，看向边的小师弟，有不好意思，光顾着吃瓜去了……

连忙顺着乔喻的话说：“嗯，对，刚才写了一半的论文忘记带了，我得回去拿一。”

“说到论文，我听老师说你正在研究复杂形上的几何分析？”乔喻语气突然便起来。

陈卓警惕的看着乔喻，了，答：“是的，怎么了？”

“师兄啊，我有一个想法，你看，人家都在研究几何朗兰兹猜想了，你也应该给自己加加难度，也把舒尔茨的似完备空间理论放加去，我有一觉，只要把舒尔茨的理论吃透了，你的博士论文肯定能写新意来。”

乔喻认真的说。

陈卓愣了愣，然后同样认真的看向乔喻说：“那个，小师弟，你还是对自己有想法好了，真的，师兄承认错了，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不该说把你当成空气的。你帮个忙，还是不要对我的论文有什么想法吧。”

乔喻不死心的劝：“你相信我，陈师兄，你要是现在开始跟我一起研究这个，等论文写来，田老师肯定会以你为荣的！难你真甘心就这么普普通通的从研究中心博士毕业，然后去个普普通通的重大学，还得从一个普普通通的重大学讲师起？”

陈卓一脸欣喜：“小师弟，还有这好事？不瞒你说，能在一个普普通通的重大学从讲师起，就是师兄我的目标了。到时候你能帮我求咱们老板帮着推荐一吗？”

乔喻：“师兄你……”

咋说呢，这位陈师兄，没太大追求的样，让乔喻非常失望。

当个破讲师有什么意思啊，还得慢慢升副教授，教授……一辈不就蹉跎了嘛？

他本以为田导的学生，那必然都是有大志向的。

陈卓叹了气：“哎，小师弟，其实以前我也是有雄心大志的。真的，当年我也不比任何人差，但正儿八经的数学研究来……你看看我现在的发就知了。

老师其实也总说我的研究没什么新意，只发些刊，我又何尝不知呢？但我没办法你知吧？有些东西学不会就是学不会！舒尔茨的那东西我也想学啊，他的论文我也看过，但看不懂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