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可以随时问他。

哎，薛老师，你说是不是我表现得太好了？本来说好了等罗伯特教授回去之后我再去拜访师爷爷的。结果师爷爷说今天午就要我过去。”乔喻有些犯愁的说。

“呵……呵呵……好，去呗，反正田导也允许你经常过去请教。”薛松木然的说。

“嗯，所以我还是答应了啊。其实我想先拖几天的，打算先思考那个问题，有小成果之后，再去跟师爷爷炫耀一的。这没啥准备就过去了，觉还有小张啊，毕竟只通了一次电话……”

薛松瞥了乔喻一，反问：“你还会张？我觉得你应该考虑怎么收着一……比如现场叫师爷爷的时候别故意把最前面那个字省去了。”

乔喻眨了眨睛，想了想说：“还得是你啊，薛老师。的确很有理，这样能更快拉近对吧？”

薛松被气乐了：“我不是在指你，我是在提醒你！对了袁老有没有指定午要阅读的书目？”

“没啊，他说第一批目录的书都行啊。”

“哦，那你随便借两本最兴趣的吧。”薛松了，不想说什么。

在袁老的办公室看书，还能随时提问……这待遇薛松不知如何评价。

大概就是拿大炮打蚊吧？

毕竟基础类的数学教学书籍，随便安排一个教授都能给乔喻解释清楚了。当然，大师终究是不一样的。比如同样是讲解一个定理，普通教授可能讲完就算了，但大师往往可以引申很多相关的东西。

当然大师级的人肯定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单独一个孩上的。这么说吧，薛松怀疑现在就算是袁老的亲孙，大概都享受不到这待遇。

但他能说什么？

薛松现在甚至怀疑老天爷把乔喻这个孩送到他的边，不是让他指导这孩的，是让他学习这孩怎么人的。

才十五岁，就能把两位级导师哄得团团转了，这等他再大，更成熟了，手里真的掌握各类资源能力了还特么得了？怕是在华夏数学界真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吧？

默默的走了一段路，薛松突发奇想，然后小声问：“乔喻，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数学方面的？”乔喻随应。

薛松摇了摇，说：“假如多年以后，你已经成起来了，甚至你的意见能直接左右一位院士的人选。这个时候你的导师跟你的师爷爷都有心仪的人选。

这两个人选都跟你关系不错，研究方向趋同，且都很优秀。而且错过了那一年，他们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上了，这个时候难题到了你手上，你要怎么办？”

乔喻想都没想便答：“难数学院士一次就只能选一个吗？这况肯定两个人一起推上去啊！”

薛松无语，说：“院士两年增补一次，每次也许不止一个名额，但名额肯定不会多，华夏数学家肯定不止你们师门吧？还有其他派系。”

乔喻古怪的看了薛松一，答：“那更必须一致对外啊，这个时候更必须要推两个人啊，不然人心不就散了嘛！”

对于这蛮横且不讲理的回答，薛松也懒得再预设各条件了，直接说：“不行！现在你面对的况是，就只能推一个人，绝对不可能两个人同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