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给乔喻讲这两人貌似是让他不要骄傲来着，结果这家伙就跑去研究人家彼得·舒尔茨开创的完备空间理论了？

这不是典型的还没学会……

薛松正想教育乔喻两句，田言真突然把乔喻那张稿纸递给了薛松，说：“薛教授，你也看看。”

“额，好。”接过田言真递来的稿纸，刚看了题目，薛松就不知说什么了。

好家伙……这是真看懂了？

另一边，田言真已经跟乔喻聊上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目前接到的数学知识不成系？”

“有啊。”乔喻老老实实的了，愣愣的答：“上次在o的时候，您在寝室里跟我说的。”

“嗯，所以我本来跟薛教授一起帮你制定了一个学习计划，准备让你充分利用这半年时间，对整个代数几何跟数论系，一个大概的梳理。

薛教授还帮你制定了一整学习跟训练课程，不过刚刚我突然改主意了。这半年时间，你就据你的兴趣，自己在图书馆的数据库里看论文自学吧。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薛教授或者问我都行。薛教授应该随时都能时间帮你答疑，我每周会半天时间，跟你讨论相关的问题。

如果是超我跟薛教授研究范围的东西，研究中心里还有很多教授，你都可以去请教。回我让薛教授给你送一份目录过来，上面有研究中心跟数学院所有教授的联系方式跟研究方向。

我到时候会帮你打声招呼，不过你请教其他教授的时候，要谦虚些，恭敬些，明白吗？大家可都是无偿为你答疑。”

乔喻立刻保证：“放心吧，田导儿，这个我懂，不瞒您说，其实我最有礼貌了。”

田言真又代了句：“记得就好，午你还是先别看舒尔茨的论文了，把罗伯特教授近五年的论文载两篇大概看看，其中一些东西你应该已经接过，能帮助你了解明天他大概会讲些什么东西。

这既是让你珍惜参加这类讲座的机会，也是对特别邀请来的讲座教授致以最基础的敬意，更是一最基本的礼貌。不止是这次，以后其他你兴趣的讲座，也要习惯这样。”

“明白，这次我一定记得，午保证会看那位教授的论文。”乔喻立刻说。

两人对话的功夫，薛松也已经把乔喻这题跟解答过程大概浏览了一遍。

心很复杂。

彼得·舒尔茨这篇早期的论文，他也是看过的。

那个时候他还在普林斯顿。

说实话，这玩意对当时的薛松来说，明显还是太过端了。好吧，其实对现在的他来说，同样如此。

完备空间是定义在 p-数上的几何对象。而p-数本就是一个相对象且复杂的数学系统，与直觉上的实数或复数系完全不同。

更可怕的是，这理论还结合了代数几何和拓扑学等多个分支。

这就已经不是简单的几何对象的研究了，还需要能理解几何对象的代数结构跟它在不同数域中的行为。

如果说以上这些难都能克服的话，那么完备空间中涉及到的倾斜理论，就真的让人挠。这思想通过引一新的代数几何视角，把一个p-的完备与特征p的完关联起来。

但这个关联非常象，且涉及代数闭包、整闭包等极为象的数学技术……

换言之，这理论就不能借助已有的数学框架来理解，想要理解彼得·舒尔茨的想法需要在脑里建立一全新的数学系。

乔喻昨天才载了一篇这方面的论文随便看了看，今天似乎就已经能理解了？！

这难就是基础不好的优势？不对，如果基础不好，这论文应该本看不懂才对。

讲真，薛松觉得很难理解乔喻到底是通过一什么方式，理解彼得·舒尔茨创造的那些概念。

刚刚田言真说的那些话，薛松其实也听见了，但他却提不什么反对意见，只是默默的把乔喻的稿纸放回到桌面。

这大概就属于一放养策略了。但给乔喻准备的资源都是级的，就这么看着他每天自己鼓捣，能搞个什么成果来，似乎也是件很让人期待的事。

“薛教授，你有什么意见？”田言真问了句。薛松摇了摇，一丝苦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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