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不至于这么差吧？要不您把那篇论文也发过来，让我瞅两，就当负面教材？”

“好，你等会注意邮箱。挂了。”

随后便是“嘟嘟”的忙音。

从这挂电话的速度，乔喻就能觉到此时的薛教授绪的确是极不稳定的。

当然这肯定不能怪他，此时的乔喻真的很好奇，能把老薛这好脾气的家伙气成这样的论文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

没让他等多久，很快电脑发“叮”的一声。

开邮箱，果然老薛已经把论文发了过来。

乔喻第一时间载，然后抱着很虔诚的心态看了起来。

这是一篇关于数与格图的代数结构及其在数论中应用的论文。

大概就是探讨数作为格图时，图的代数结构，以及如何利用图论的工来分析数在几何形状的分布。诸如如椭圆、圆或维球的数分布。并通过这些格图的构造和数的分布研究丢番图方程的解。

乔喻觉还有意思。

尤其是其中用到的一些数学工比如丢番图近似，自同构群，素数定理，模运算与同余这些，乔喻写的论文中也有涉及到。

当然也有一些乔喻觉很新鲜的容。比如论文中用在构造格图的时候，用到了群的运算描述，这块涉及到群论的应用。

但很快乔喻便明白为什么薛松会觉愤怒了。

怎么说呢……

乔喻都想不通，这么好的题材，是怎么被写成这个鬼样的。

让他觉最不适的就是论述不够连贯，逻辑跟符号跃的问题。

一个引理刚让他产生兴趣，开始思索的时候，突然就冒了一堆复杂的数学符号跟公式，虽然有解释，但乔喻却看不懂这位论文作者到底想表达什么。

最关键的是，乔喻才看了五页，就看到两符号相同，但定义竟然现了区别。

比如乔喻刚看到论文中用一个l代表格集，才翻了两页，同样一个l又开始代表拉普拉斯矩阵！

大概明白老薛为什么电话里会那么愤怒了。

他才随便翻了五页都有了类似的觉，他只是想好好看论文而已，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东西？

不应该啊！老薛给他的论文写作要里，几乎把所有数学论文写作要都括去了，该不能老薛对他太好了，把师门秘籍只给了他，连自家学生都没给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乔喻都不知该怎么报答薛松好了。毕竟两人之间无名无分的，这篇论文作者却是人家正儿八经的学生，有官方认证的那。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乔喻是真不知该怎么报答老薛了。

不过这苦显然不该由他来受，所以翻了这五页之后，乔喻便直接将论文删除了，更完全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