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和莫獨的话我都听见了。”沈卿言抬手放在她的脸侧，将散的一缕发勾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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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昨夜掳人双修，今日又是不辞而别，最后还突然莫名其妙回来抱着她不撒手。

就连沈晚棠也有懵，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师兄抱得全然挣脱不动，她皱眉，用力推拒，语气夹杂着怒意：“沈卿言！”

可为了那私心，有时他还是想要活的。

他和云岑一傻了。

这一幕，有几分莫名的熟悉……

沈晚棠登时心中暴躁，用了五成气把人一掌打开，忍不住冷声骂：“沈卿言，你又发的哪门疯？”

从前他们以为沈晚棠是个毒妇，杀人如麻的邪，可再看，大家都是同路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罢了，更何况，只要不互相损害对方利益，他们也可以为友互帮互助。

她的脸微寒，“你去杀人了，杀了谁？”

仅凭这些人就想杀他，痴心妄想。

一圈来，沈卿言的雪袍上已经被他的剑风划许多伤痕。

看着问心剑穿透心的这一幕，以及刚才狠厉又熟悉的动作，沈卿言的睛似乎忽然被他那疯狂涌的血刺痛，猛地剑，心中没由来地有些慌。

“嗯。”听见师妹熟悉的声音，这一刻，他的心忽然静了来，有几分疲惫地靠着她。

对此，萧之镜和云岑并无异义，在一起这么时间他们也熟络了许多。

这伤，对于过炼窟那地方的他来说，本微乎其微。

仇衽动作骤然，砍完他的脖颈又朝着刺了过去，每一剑都藏着汹涌的气。

问心剑陡然失手落在地上，他惊醒地看着倒地不起的仇衽，仿佛又看见了满地的血海棠……

“你……”仇衽还想再说什么，却在招的前一秒被问心一剑贯穿了心脏。

帝就这样被沈卿言杀死了？

“安静地让我抱一会儿。”沈卿言嗓音暗哑，有些艰难地开。

可他并不太过在意自己这条命。

良久之后，沈卿言采用了最稳妥的办法，时间摸清了仇衽的所有招数，也不再与他继续纠缠去。

他的手心握剑，眉目一锋利冷凛来，“你比炼窟的帝差远了，真该换个人来坐坐这位置。”

萧之镜和云岑拉着手默默后退了几步，脸上都是看戏打趣的意味，对沈晚棠使：“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二位的雅兴。”

如此，他也好去赎罪……

看着染血的剑……

想来，若是叫旁人见了，还真会误会他有多喜她呢。

一前所未有的裹着邪气息的剑意砍落他们颅，血溅了满地。

到时，她也还需要他们二人和关潇一起为她护法。

萧之镜面上还挂着笑，正要开玩笑，前突然有一阵风拂过，接着雪影一把将他旁的沈晚棠拥怀中。

沈卿言本不给他息的时间，问心剑随着他的心念而动，己大的灵力藏于剑中，看似是要朝他而去，实则却是脆狠厉地一剑击飞阵外的那群将。

若死去，他的师妹也不会太伤心。

“不可能……不对……”他踉跄着后退，看着地上那冰冷又沾满了血的问心剑没由来地抗拒，有那么一刻，他恨不能将这把剑丢得远远的，直到自己再也看不见那画面为止！

偌大的雀台城该怎么办？

若活着，他的使命便是庇护一人；

沈晚棠原本还在园里同萧之镜和云岑散步闲聊，话题无非是关于杀死黎白夙神魂一事。

“帝，仇衽。”

“啪——”

有人想要去追，可沈卿言分明是疯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带着气的血在问心剑上动，仇衽怔然不动地看着自己心的伤，脸上的神难以置信。

接着仇衽的剑在他的脖颈上用力划一痕迹，再有半分，就会危及命门。

她有些心烦地看了他一，却发现他的上伤痕累累，就连颈侧也有血痕，这些伤看着尤为严重，上面还附有邪的气，会影响修行。

他跌跌撞撞撕开裂离开了这里，问心剑通灵随其后，留一大群躲在暗的将面面相觑。

何乐而不为呢？

闻言，沈晚棠微怔，看着好一会儿才寻到声音：“你……你为什么会去杀他？我不是让你……”去杀衣吗？

问心剑没一女的心，他艰难剑，双手却沾满了温的鲜血，那血将他的衣裳染红……

他看了一自己的手，有那么一瞬间，他脑海中神志不清地闪现一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