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血仿若凝固，看着这张脸，如坠噩梦。

“李没，想不到，你能让那个废活到现在。”黎玉昭穿过沈卿言，来到李没的面前，抬起他的脸，“还是不肯说？你把我的女儿怎么了？”

李没却是无奈笑了来，疲惫：“黎白夙是你的女儿，晚棠就不是了吗？”

“我的女儿只能是胎！一个毫无修炼天赋的半，你却说是我的女儿？！”黎玉昭狠狠甩开他的脸，“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到？”

“那天的那个女孩，是她对吗？她还没死，我的女儿也没有成功复生。”黎玉昭弯笑了起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去他脸上的血。

“李没啊，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这样囚住我，就可以救她？”她突然留这么意味的一句话。

李没闻言，隐约意识到了不对，他了解她，她既然这么说，说明她是有办法可以毁了沈晚棠。

“你就一定要杀了她？她可是你的女儿！”

“从十六年前开始她就不是了，李没，餍不需要我的女儿，需要的是一个足够大的胎，可惜，她不是！现在，她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何况，你因为她困我这么多年，我早该杀了她。”

当年她被无虚宗的人围剿，受了重伤修为大跌，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拖着浑是伤的躺在林中的一棵梨树。

她知李没一定在那，他也一定会救她。

过了很久，她视野模糊地看见了两个人影。

一素衣的李没怀中抱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朝她走了过来，那女孩穿了一青衣，手里攥着一颗珠，那原本是她发簪上的珠。

那一刻，她望着小女孩，想到此前自己的事不由得心中一，不禁朝她伸手，她忽然很想摸摸她。

可李没却一把打开她的手。

“黎玉昭，你好歹毒的心！一个五六岁的孩你也得去手！这么小的，该怎么承受两个人的魂魄？！”

是啊，这么小的，该怎么承受呢？

可是她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她为域培育来的胎，一个……是她舍不得杀死的孩。

要怪，就怪她命不好，成为了她的女儿，偏偏还是个什么也学不会的人族，一个废……

为了域，为了餍一族，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舍弃她，救胎。

“李没，我是餍一族的主……域离了我还可以活，可我的族人若没有胎的庇护，终有一日，终将灭族……我的女儿是胎，我也是胎，可偏偏，她不是……”她缓缓伸手指着他怀里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