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辩驳什么，却又失了声，哑然无声，心中竟觉几分仓皇的颓然与悲戚。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只有无行神君懂得，他的徒儿向来聪慧，他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看透，却唯独，不肯相信他自己。

见他不语，无行神君转看向一旁等候多时的方文许和杜易雪。

“既然你不知，那便让他们来告诉你。”

方文许和杜易雪的绪太过激动，在这之前就被了禁语术，但就在方才无行神君说完话时，他们又恢复了声音。

方文许的状态更为疯狂，他怒目圆睁，瞪着沈卿言，若双完好，他必然会一把冲上去抓住对方，恨不得一个字一个字让他知事的真相，可他不到！

都是沈晚棠害的！都是沈晚棠！

“都是沈晚棠！沈晚棠就是个蛇蝎心的！”他不择言，肆意谩骂，“沈卿言，你的师妹就是个毒妇！是个心狠手辣的恶！你应该杀了她！你应该用你的问心剑杀了她！”

“就是这个毒妇，她给我邪术，让我不能说话，是她我给她找药材，帮她制毒！她让我给她找毒药，否则就让我痛不生！”

“住！”

沈卿言的脸是前所未有的冰寒，神透着一莫名的郁与偏执，他对此充耳不闻，语气冷厉：“一个欺辱同门之人，我的师妹还容不得你来污蔑！”

“不不不！是她！都是沈晚棠她勾引我在先！她说宗门里没有一个人在意她，她还说你不喜她，是她自己说的，她说整个宗门只有我对她好，在日月涯的时候都是她自己勾引我的，我没有欺负她，我没有折磨她！都是她自找的，她……”

此话一，沈卿言猛地用禁语术止住他的话，再回看向无行神君，决断：

“方师弟已经走火，一个疯的话师父竟也当真？”

无行神君心中一冷，一拂袖，将旁案上的砚台拿起狠狠砸向沈卿言，沈卿言毫不避闪，任由砚台砸破额，漆黑的双眸依旧定冰冷，毫不退让。

无行神君气得手抖，指着他大骂：

“沈卿言，我看疯了的是你！”

“你以为你自欺欺人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你对得起宗门这么多被沈晚棠杀死的弟吗？！沈卿言，你今日不信也得信！沈晚棠她一直都在利用你的信任胡作非为！”

沈卿言绷着，浑血凝固，他艰难开：“弟信她……不会是她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