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碎。

午后，两个人同行来到谷中，这里也是迷雾谷的。

沈卿言不动声将师妹带至后，而她的后便是。

他就这么放心地将后背给沈晚棠，她望着他大的形有一瞬间的晃神，有久违的……熟悉。

曾几何时，师兄也是这样把她护在后，而他手中握剑护她平安。

前世像这事似乎还是在儿时，后来她和师兄变成了陌路，对立面。

“清玄神君，你可别忘了，你对天立了血誓！”面的神秘男人和由山灵君一齐而来，他们目光警惕不善地盯着沈卿言。

沈卿言的掌心还残留着未愈合的剑疤，他目不斜视，抬剑，掌心用力划过剑刃。

啪嗒——

血珠砸在地上，隐约泛着淡金光芒。

沈晚棠看着这一幕呼一滞，赫然抬眸看向师兄的侧脸，脑还没反应过来时，她意识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

“师兄，你立了血誓，不能这么！”

他分明清楚，血誓是向天立的誓言，凡是立过的血誓到最后都会成真，即便他是天的人，也不该如此有恃无恐……

在场众人几乎无人猜到他此举何意，毕竟没有什么术法是需要这样使的，只有谷主和由山神一变，彻底沉了脸。

沈卿言听了沈晚棠的话并未罢手，而是继续以血养剑，当手松开剑时，他低眸注视着蹙双眉神有些焦急的师妹。

启开：“此地的存在违背了天地法则，乃一邪之地，绝不可留。”

望着师兄黑沉的眸，里面是杀伐决断的冷意，不容任何人置喙。

这便是他对天的衷心，哪怕曾亲自立血誓，就算舍了命也要替天行……

虽然知答案，可沈晚棠还是问了一句：“那血誓呢？”

“师妹，只有贪生怕死之人才会惧怕血誓，因为他们有贪、执念、牵挂……”沈卿言语气平静，嗓音清冷：“而我心中无所牵挂、无所贪念，又何惧这样一个简单的血誓？”

若能将命献祭给天，这亦是他的。

思绪落时，师妹一松开了他的手，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她收回的手上，忽然间，有片刻的沉默与茫然……

一顿，他缓缓看向师妹的脸。

……贪、执念、牵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