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往想，但江繁自己主动把话题挑了起来。

江繁捧着生气版的雕塑小人儿回了自己房间，直接把自己砸在床上，埋在枕里，一直到氧气耗尽才转转脖。

“没问题的，模特我会继续当，”江繁还给自己早上的刻意找了个理由，“就是最近事儿太多，我这两天给忘了，明天我去你工作室。”

“那明天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去工作？”

周岩理往前迈了一步，伸手一把掐住江繁手腕，意识到自己力有儿重，周岩理又快速松开手。

江繁被周岩理戳愣了，这些意识里的小动作，觉怎么比接吻还要亲密？

今天江繁是在外面吃的早饭，虽然周岩理的饭他没吃多久，但胃已经被养刁了，外面的成什么样都比不上周岩理的，早饭吃得没滋没味儿。

江繁尽力展示自己最完的一面，又绷了绷上的肌，拍拍自己肌说。

江繁这个模特非常称职，周岩理让他穿什么衣服他就穿什么衣服，让他摆什么动作他就摆什么动作。

原来周岩理在担心这个，江繁答应的事儿不会反悔，他不是那尔反尔的人。

私心里，他很想雕江繁的全雕塑，但这次是要在艺术展上公开展。

周岩理了手里的雕塑刀，手腕一用力，刀尖不小心划歪了一，手的雕塑那里坏了个小，一直划到肋骨，好像一秒就会有血淌来。

越想越多，江繁赶打住，握着雕塑小人儿转就走：“早儿睡吧，晚安。”

工作室里弥漫着石膏微尘跟粘土的气息，周岩理手指上覆了一层细密的白粉末。

周岩理又抓着江繁手腕给他了，得江繁手腕越来越麻，前面是被掐疼的麻，后面是的跟过电一样的酥麻。

江繁对着虚空呼了气，自言自语：“那么我请问呢，说好的规范言行呢？”

江繁于他而言，不只是模特。

江繁是在周岩理掌心里笑的，往上牵起的嘴角着周岩理虎。

哪怕真雕了江繁的全，他也只会放在家里，摆在自己房间一睁就能看见的位置。

周岩理重新刀，把刚刚雕坏的缺一修补好，刀尖轻轻抵着石膏凸起来回几，又细细刻画肌理细节，那双睛浇注在刀尖的曲线上。

半遮半掩，说还休，风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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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繁也没纠结，对于艺术方面，他秉持着十分开放态度。

周岩理这次没戳江繁的脸，给江繁完手腕，掌心直接拖着江繁脸颊，大拇指还蹭了蹭江繁耳垂：“不是说让我给你雕一个开心版本的小人儿吗，你还没笑呢。”

“我没说讨厌，我只是说应该……”江繁努力想着措辞，“应该保持儿距离。”

周岩理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有红的来才了气。

周岩理突然伸手戳了戳江繁脸儿：“那你笑笑，我就给你个笑的。”

我的规矩

“岩理，把我肌雕得再漂亮一，肱二肌再雕大一，对了，到时候面要全吗？雕完是不是像意大利佛罗萨术学院里的大卫那样？儿儿也能看见？”

问他：“你想要个什么样的？”

光线亮的地方更亮，暗的地方更暗，尘埃都在飞舞。

“先别走，还没完呢。”

两个人站在门里门外，半明半暗里说着话。

“还有什么事儿？”

如果真能把自己最好的时刻定格住，哪怕真让他全，他也没有意见。

周岩理又戳了江繁：“你不讨厌我的靠近，对吗？”

“我兴什么样，你就个什么样儿的。”

“嗯，一起，你早上好饭了叫我一声。”

“这次不雕全的，半要遮着，”周岩理视线沉沉，掠过江繁腰腹隐没在黑布料的人鱼线，“全的我们以后再单独来。”

江繁赤着上半，微微仰着脖，慵懒地半歪在沙发上，腰上围着一条纱质白毯。

人的本就是好的，是生命力的一表达，艺术对于人的探索也从未停止过。

周岩理那一掐得确实很用力，江繁手腕那都被他掐麻了，他甩了甩手，嘶了气问：“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死手呢。”

“你之前答应给我模特的，你还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