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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玉淑直接开门见山：“哥哥, 我是来问你, 你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无妨，天到了，有些上火，脸上起了些红藓而已。最近不去了，怕是容易传人。那些膏脂也是给夫人买的。免得她脸上也起。”白青墨又调了一遍。

惊蛰过后，万复苏，蛊虫也会醒来，如今江南一带带着闷的气候，又是毒虫最的，他现在才猜到救了自己的阿月姑娘，为何不愿意到中原，而是呆在那苦寒之地，那边气候恶劣，就连鼠类都得很小，蛊虫自然也很少作祟。

书房里，白青墨对门外喊来的账房先生：“去谢家铺里买些胭脂粉来，挑最好的买。哦，是给夫人买的。”

作者有话说：谢还在支持的读者，红楼梦里有史湘云得了桃藓这个节，不知这个是啥病。不过换季肤确实脆弱容易过……

窦玄沉默了, 他默默看着她的脸, 不甘又难受：“阿玉, 我看你有些憔悴，是我的原因？”

“这是没办法的事, 建功立业哪有不辛苦的。”

“阿玉。”

去江南。夜晚远方的天响起几声惊雷，才意识昨夜是惊蛰。

她惆怅：“又要走了…”

杭玉淑看着窦玄穿着整齐来, 心里竟然有些失落。又忍不住在心里慨自己为何如此放，真是别人说得那“□□”吗。接着她又替自己开脱，她不相信窦玄和白青墨不会看别的人，他们就算不看, 也只是因为周边没有比她更明媚夺目的人。

杭玉淑听他也是迫不得已, 关心：“伤可好了？”

她咽了咽：“好。”，自己一个人坐到窗前，着帕，心想回去之后叫那小白脸也练练武，被打成那副惨样，越想脸越红。

庄里，杭玉淑前脚刚走，白青墨便醒了，知她走了，红着眶，呆坐了才缓了过来，了床，捂着脑袋的伤，想去洗把脸清醒一，然后理一生意上的事，路过屋的小隔间，瞄见西洋晶穿衣镜自己的影，便走了过去，看见镜里的自己这么狼狈，又羞又恼，恨不得把镜都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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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知是你，容阿玉等一等，我先换衣服来见你。”

这时候杭玉淑敲门，来就看见他那充满男气概的躯，杭玉淑门，睛都没朝窦玄脸看去，一就被他那有力的腹肌引，特别是这白丝覆在上，遮还遮，若隐若现的样，天到了，撩拨得她突然心了起来。

当初的错事，都是青年少一时没忍住的冲动，窦玄如今后悔万分，回来后又见杭玉淑不肯亲近亲昵。杭玉淑面端庄来见她，他哪里还敢开那些俗的见不得的玩笑。在她没和她目前的夫君和离前，他只能小心翼翼，顺着她的心，不敢逾矩半分。

他用起了杭玉淑的桃玉面脂，又企图用粉来遮遮脸上的淤青，自己对着镜搞了半天，搞成了唱戏里的脸，最后还是洗去了。丫鬟见少爷一个人坐在夫人梳妆镜前在那上妆画眉，觉得诡异万分，不敢多言。

“少爷，夫人说您得了风寒没事儿吧？”

“是呀, 自从你了意外之后，你不知我那几天是怎么过, 我真的很不想再过这样提心吊胆的日了。”

唯独这张脸，他是很有自信，是把阿留在自己边的唯一的资本，如今这张脸却被毁了。他双手颤抖着拿着棉巾一把自己脸洗净，踉跄着走到杭玉淑的梳妆台上。白青墨很白，还晒不黑，杭玉淑有时候还得用珍珠粉遮遮脸上起来的斑和痘，但他不需要，无需傅粉都比女人还白净。

窦玄到底是良家，不像白青墨那乡野大的，亲娘是娼从良的野路，不懂勾引女人的手段，看着杭玉淑僵在原地的姿态，默默叹了气，不知她来，自己这副样，只当又冲撞了她，不尊重她。

“无碍，阿玉我的时间不多, 年底我就必须走了。我希望走之前我们能成亲。”

窦玄将阿月的事隐瞒来，他解释：“我落崖之后被山里的隐居之人救了，昏迷了一个月，后来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耽搁了一年, 我才找到队，先见了父亲, 听说你嫁人了，就到了此寻你。”

上狼狈不堪，大清早他去简单沐浴了一，洗去了上呕吐的残血污秽，刚刚洗完，他简单穿了一白轻薄的里衣衣衫，上的系带没有系，就这么大敞开，粘着渍褐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