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话来的瞬间，它压着众人的那只手突然从通灵板上离，就听嘭的一声，没有了玻璃罩保护的通灵板一就断成了两截，坐在桌边缘的几人都瞬间被气给震飞了去，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然后它的手一把住了女人的手腕，只将她压在课桌前，咧开嘴笑了。

【0104·返】惩罚

尖锐的叫喊声在那张惨白的脸凑到面前后，从女人的嘴里爆发了来，好像有些尘封的记忆自脑海之中翻涌起来，让她在几十年后又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一天。

她不住地摇，一个劲儿地想要把自己的手从控制中离来，可是只要她越用力，对方抓握的力量也就变得越大。

“我……我不是，你认错人了！你说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跟林在她书房听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话。

那语气十分笃定，如果不是早就知况是什么样，或许真的会有人相信她说的这句话。

又或者，是因为太久都在使用属于别人的份，连她自己都觉得过去那个自己已经在这里死掉了。

可是它又怎么会认错呢？

如果觉得对方会把这样一件事认错，那么最开始那些八字替换的把戏，那些抹去他人样貌的伎俩，就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顾十远自地上翻而起，伸手就把离他并不算远的冯语凝一把拽了过来，朝着张彦跟柴晋冈的方向退了过去，以跟面前的东西和女人拉开距离。

张彦原本吃痛地睁开，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在看清楚自己面前的状况，跟站在自己前的东西的模样之后，所有声音都消失在了咙里。

他只能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捂住嘴，在墙角缩成一团。

林此时微微转眸，朝冯语凝和顾十远的方向看了一，然后才朝女人的方向看了过去，“你要的已经在这儿，不要的该放走了。”

他一句话，那个着实无法形容是个什么的影转过来。

教室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对方扭时，碎裂开的颈椎骨扭转时的声音。

它盯着林看，林同样把目光投到了它的上。

无需更多的语言，在四五秒的注视之后，对方最先回了目光，接着就听到“嘭”的一声响，教室门像是被什么人暴力拉开了一般，狠狠砸在墙面上。

柴晋冈见状赶从地上爬起来，抓起张彦的两只胳膊二话不说就拽着他往外面跑，而冯语凝跟顾十远则是看到林朝他们扬了扬，才从教室里退了去。

看到其他人跑去，女人也慌张地迈步想要追上去。

谁知她才朝前跨了一步，就觉有几只冰凉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脚踝，透过肤传来刺骨的寒意。

额上的汗顺着角落来，她缓慢低，看到的是几只自对方混沌成一团的血之中伸来的手臂，定睛看去甚至能看到三四张剥了脸看不相的脸。

他们无声地张着嘴像是在呼喊什么，抓着女人的手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松……松手！都说松手了，你们找错人了！她早就死了啊，她已经死在这里了，不是我，你们要找的人不是我！”

“他们要是会认错，那么你们当初的那些麻烦的布置，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林开，替对方提了问题。

女人抬，原本听到说话声，她恐惧的脸上是带着愠怒的，可是等她真的看清楚站在一边的林的模样，那快要从冒来的火气，又瞬间被浇灭了。

在她中，她周围没有一个能称之为“人”的存在，唯一可以叫“人”的，刚刚已经从教室门跑去了，只剩她，在跟一群怪对峙。

而或许是想要让她彻底接受这个事实，教室门在她抬想要确认的瞬间，一又关上了。

“你在说些什么，听不懂……”她挤几个字来，声音微微颤抖。

林闻言笑了，不不慢地摇摇，：“你知的，你要是什么都不懂，你怎么知它是找错人了呢？你要是什么都不知，又怎么会说‘你们’而不是‘你’呢？因为你心里清楚知面前这个变成怪模样的存在，是你们的杰作。”

女人抿嘴，没说话，好像不说，这件事就与她无关一样。

“哪有什么东西没有代价的呢？享受了这么多年，现在该是还的时候了吧？”林往前走了两步。

“跟……跟我没关系，都是他们决定的！”似乎是觉到现在装傻充愣没有什么意义，女人中途稍稍松了些，“我当时就是个孩，我能决定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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