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张彦颤颤巍巍抬，似乎是瞥了一冯语凝后的影，又张地低了。

顾十远了一气，缓缓吐了来，他的手指像是在桌面上轻轻抚摸什么东西一样，冯语凝看不见，又或者说她现在这个视角所扮演的角看不见，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况？

桌前围着三个男生，既然穿着学校的校服那肯定还是学校里的人，小媛站在她的后，而她坐在这个位置能够听见他们的声音，却看不见其他东西。

如果不是她有一只睛现了异常，她甚至没有办法看到顾十远他们的模样，也不会看到这个教室里没有产生任何变化的样。

那么坐在这里的女生，当时清醒吗？她是怎么被人到这儿来的，这里发生的事，或许她本没有意识，只是耳朵接收到了说话的声音，但大脑不一定在有意识地理解和消化。

“既然现在状况已经变成这个样了，就没必要磨磨蹭蹭了吧？”顾十远说完这句话，又敲了一桌面，“想死我们有千百方法，大费周章地浪费时间完全没有必要，那么或许我们现在要的事，有别的更重要的意义呢？”

【0104·返】明白了

“更，更重要的意义？”

柴晋冈吐这几个字，也慢慢把手往桌面上伸了伸。

然而顾十远却没有去看他，反而是在黑暗中突然把转向了冯语凝的方向。

那双睛里受不到清晰聚焦的目光，冯语凝知顾十远看不见，不是装来的，但是他十分笃定自己就在这边的某个位置，才会这么看过来。

“我们过了一楼，应该是因为那张被烧掉的纸，上面有什么东西，”顾十远把手慢慢收了回去，“我猜测或许照常理，那东西应该是很难躲过的，也就是说很大可能大分人本没有机会走到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我们过了那里，上了二楼，徘徊的怪也绝非靠蛮力能够杀死的。”

“顾，顾十远，你在跟谁说话呢？自言自语？这……这说的都是什么，怎么有些东西我听不懂？”张彦似乎有些崩溃，他觉顾十远好像神变得有不正常，坐在冰凉的椅上有些不安，像是随时都要站起来。

“一切的一切都这么恰到好，”顾十远说着，抬起手指“嘘”了一声，似乎在示意张彦安静，“我觉得应该是它有求于他，那么我们仅仅只是被困在这里吗？我想不是……前的东西大概率并不真实，如果只是要把我们困住，把我们当一个筹码，这些东西也都没有必要，可是它们还是现了，这意味着什么？”

冯语凝眯了眯睛，她知顾十远听不到她的声音，所以她没有说话，但就像她相信顾十远能够想到些什么一样，顾十远说这些话的时候同样也相信她能够明白自己要传递的东西。

柴晋冈咽了咽，他的表理要比张彦好上不少，忽略掉顾十远话里自己听不懂的分，他似乎也开始明白了些什么。

冯语凝看到他从自己手心里展开那张成团的纸，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又把它使劲到一起了一气，；“我好像有明白你想说什么了。”

“啊？”现在只有张彦一个人还于状况外，“什么，什么什么意思？你明白啥了？”

柴晋冈没有回答张彦的问题，毕竟他其实也还有不少东西没搞明白，“虽然我不懂你话里的有些意思，但我想你们或许通过别的什么渠，知了些我们可能不知的事吧？是冯语凝的那只睛？还是别的什么？现在纠结这些我想应该只是浪费时间，那么如果照猜测，这些写着相同八字的纸真的都来自同一个人，是有人有意了替换，那么我们现在要的，是找到那个替换的人对吗？”

柴晋冈说着，伸手在桌面上方轻轻了两，“通灵板，还有那块乩板，这件事不是正合适吗？”

“可，可我们不会事吗？”张彦的脸上充满了担忧，“之前笔仙那间教室明显就是了什么大事，在这地方又通灵板，那得招来什么东西啊？”

柴晋冈沉默了，只不过他的样并不像是不知怎么回答张彦的问题，而是更像完全没有去听对方在说什么，自己一个人沉浸在了某思考之中。

他的表很认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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