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事件中心的人没事，反倒是先从其他围观的人开始呢？”

“上楼吧。”

冯语凝吐这三个字，把手掌往纸条上一压，朝窗外扬了扬。

接着，她另一只手抬起乩板晃了两，又：“既然有乩板，那肯定也就少不了更加关键的，如果它不在这里，就只可能在更楼上的地方了，如果能找到它，就能找到解决这件事从这儿离开的关键。”

张彦的表看起来多少有些不愿，毕竟从现在能够知的信息来看，越是往上走那面对的危险可能就越大，可他又知，停留在原地不会给事带来任何实质的展，也不能就让他这样安然去，睁开睛面对第二天的朝。

于是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只能着脑袋，跟在他们后面去了。

林走在几个人后面，脚刚要迈教室门的时候，却是被田松杰突然叫住了，“哥。”

“怎么了？”

他小声回应田松杰，转就看到对方蹲在墙角的位置，脸颊贴着冰冷的墙边，手似乎顺着靠近教室后门的铁柜隙里掏着什么。

林停脚步，看到田松杰的五官几乎都皱到了一起，不过好在没过几秒就上舒展开了。

等田松杰站起的时候，他看到对方手里着一个小纸团，上面几乎裹满了灰尘，颜快要跟地面为一了。

“看起来他们没发现这里还掉了一个，不过也不奇怪，要是换我以前应该也看不见。”

田松杰一边说，一边才迈开步跟着走了教室。

冯语凝几人已经快要走到绕回楼梯的那个拐角的位置，顾十远则是贴着窗玻璃细细将他们路过的剩几间教室观察了一圈。

直到田松杰碰了碰他的胳膊，把展开的纸团递到他的面前，林才低去看上面的容。

那是一张极小极短的纸条，跟之前张彦和柴晋冈发现的比起来实在是小了太多，也难怪成团掉隙里之后没有能被发现。

纸条上只写着一句话——之前她问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她了吗？

这句话的面没有任何人的回复，又或者可以说，纸条被裁来的宽度很显然并没有留给其他人写字的空间。

就像是写这句话的人，跟其他那些传纸条的人目的不一样，并不是想要跟其他人沟通确认，更像是自己在分析和思考，而把这句话裁来扔到角落的，又或许本不是写字的本人。

现在究竟是怎么样，也无从考证了，但有一是明确的，通过这个问题，林能够觉到当时其中有人似乎已经摸到了一些脉络，考虑到了某些只有他们才能知的可能。

有人向这些人问了某个问题，而他们大概率都如实回答了。

但为什么呢？

如果这个提问是一件非常突兀的事，其他人难一也没有注意到吗？从前面发现的纸条容上来看，如果这个问题现得很突然，就算之前觉没什么奇怪的，事之后怎么样应该也会想到才对，可是谁都没提，只有人觉得“怪怪的”，那应该就不是一个很不自然的问题才对。

而这个“之前”又指的是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