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膝盖弯着腰，以极近的距离观察着纸张上的痕迹，“那倒不会是，如果说笔是请鬼用的法，那么这张纸就像是一个法坛，法坛要是被破坏了那肯定是了什么大事，要么是曾经有人在这儿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又或者请来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没想过乖乖离开。”

“不该问的问题，那是啥？还能有请不走的？”柴晋冈瞪大了睛，虽然他现在就于鬼神许愿的陷阱之中，但听到这些没在他认知之中的事时，还是表现得很是意外。

“说是——不能问对方是怎么死的，这是个禁忌，”张彦声音小小的，一双睛盯着四周的黑暗，仿佛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笔仙就藏在那里，“可以问它叫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人，但唯独不可以问它的死因，但这事儿也没个人来证实过，真假难辨，也不敢辨啊……至于如果真像顾小哥说的那样，请来的东西一开始就不想走，那么问啥都不算是原因了。”

柴晋冈挠了挠，似乎开始思考起来。

几秒钟之后，他了一气，：“那现在至少是知，外面走廊上的那玩意儿，应该不是笔仙，对吧？”

没等其他人回答，张彦几乎是忙不迭地，“那肯定不是！笔仙的目的要真是上人，那也不会影响到它的能力的，那么刚才在楼梯拐角的时候，早就该发现我们在那儿了，不会在一番观察之后离开的。”

柴晋冈闻言，呼了一气，“那就行，不怎么样，那至少是个看得见又摸得着的东西，虽然它手上有武，但也不代表我们对付不了，只要不是鬼，一切都好说。”

“更何况对方应该也是在警惕什么的。”冯语凝收回手，双手抱朝外看去。

“啥意思？”柴晋冈皱了一眉。

“楼梯的那些桌椅，你没注意吗？”顾十远说着往教室窗的方向走了几步，似乎是在观察外面的人影现在于什么位置。

“桌椅？”从柴晋冈的气判断，他显然没有力去观察。

冯语凝：“如果照林说的，对方是在警惕什么东西，那么堵住通往一楼和三楼的那些杂的桌椅，或许就是它的杰作，它守在二楼，或许是认为这里是它觉得最安全的地方，没有威胁但也要随时注意观察是否会有侵。”

张彦听到这里，脸一就变了，“那不就是说，这东西不仅觉得一楼面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三楼往上也有了？！可是我们不就是从一楼上来的吗？什么也没发现不是吗？如果它害怕的是那些教室里的东西，他们不都是被剥了脸的模样，大家不也都差不多吗？”

“如果我们看到的空间，并不是完整的空间呢？”顾十远淡淡的一句话，让张彦噤了声。

冯语凝环视一圈教室，继续说：“看这间教室里桌椅的堆放况，就可以判断曾经在这里挪空间搞笔仙的人在搬动这些东西的时候是存在足够理智和判断的，他们把这些东西摆放得很整齐，甚至有意遮挡了窗的位置，像是担心会有人发现，大概率这些人是偷偷摸摸在这儿这事的，但反观楼梯的那些桌椅，好像一碰就随时可能倒来，我觉得更像是一在慌和控制力不够的况，搭起来的‘危楼’。”

“所以？”柴晋冈问。

“所以，我觉得这人在堵住上楼的楼梯时，或许已经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模样了。”冯语凝一字一顿，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