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不牢固的堡垒，堵住了一楼和三楼的去路，觉像是……为了防止什么东西从面上来，以及什么东西从上面来一样，”田松杰说自己心中的猜想，“或许因为这里是学校，能在二楼获得到的东西就是这么有限，只能利用教室里的课桌椅来堵住。”

见那两双睛看了过来，顾十远单手在桌面上一拄，另一只手伸大拇指朝上指了指，“反正我们终归都是得往上走的，要是再碰到它，你们问问它在怕什么不就好了？”

林转眸看向他，问：“你仔细看看，觉这些桌椅堵在这里像是什么的？”

【0104·返】堡垒

顾十远跟林也接连了过去，只留柴晋冈和张彦在原地。

田松杰有些意外，他不知林怎

不知什么时候，顾十远已经悄无声息地把放在桌上面东倒西歪的几个椅悄然搬了来，码放在靠墙的位置，现在只需要翻过桌，就能到二楼上去了。

田松杰跃上楼梯扶手，甚至脚都没有踩到桌，就很轻快地直接到了桌后面的楼梯上。

接着他的视线看向了刚才那个影离开的方向，顿了片刻之后才收了回来。

当然那绝大多数都是清样的，张彦扶着墙面，颤巍巍地站起来，转朝林的方向看过来。

田松杰闻言摸摸，思索了片刻，接着又往上走了几步，抬起看通往三楼的宽大楼梯，同样被七八糟的课桌椅堆得严丝合，觉随便搬个椅来，都会让这个不安稳的“建筑”直接倾倒。

在场没有人真的把顾十远的这句话当真，但是现在气氛之，玩笑话很显然也没有人能轻松的笑来。

“这……”田松杰眉微微一蹙，珠转了一圈。

其实翻越这桌本来是没有多大难度的，奈何张彦的脸实在是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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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十远讲话的声音，柴晋冈才跟张彦把视线挪了过去。

见状，柴晋冈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气，也手往桌上撑了一，“呼”地一声把自己甩到了对面。

“张彦说的也没啥问题，”柴晋冈伸手过去，扶了张彦一把，“它怕我们什么？没有理啊？”

冯语凝没说话，直接轻轻从桌上翻了过去，然后沿着楼梯朝上走了几步，贴着拐角的墙把伸去，左右观察了一番，回：“它现在没在，教学楼是‘回’字型的，确实应该绕到后面去了，不抓现在时间上来，一会儿肯定要跟它撞个正着。”

他的话说到这里，睛一亮，“那就说得通了，哥你刚才讲那个人影好像在警惕什么，它或许就是在担心，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上来了？”

对方那张脸在夜白得吓人，两鬓间都是汗珠，“它怕什么？它都那样了，它还能怕什么？那味分明就是腐尸的气味，怎么想不都该我们害怕它吗？”

不过田松杰讲完这句话，又皱了皱鼻，“可它分明不是人，确实跟张彦说的一样，浑散发着只属于死尸的气息，它在怕什么，又在防什么呢？”

“你能行吗？”柴晋冈问张彦。

那么现在就不可能只守在一个楼层坐以待毙，寻找线索也就不得不继续往上探索。

“有没有理——上去看看不就知了？”

他的动作看上去笨拙又迟缓，把两只脚往桌上一抬之后，借着手上的力量挪动，了时间才双脚落了地。

没有了最开始那张诅咒纸条的指引，这场在夜的废弃学校里的冒险突然变得没有目标了起来，不知要去什么地方，不知要什么，更不知应该用何方式才能够离开。

“哥，你在看啥？”田松杰见林过来之后，就一直盯着被顾十远搬开的桌椅看，然后又顺着楼梯扶手的空隙，看对面被堵住的那把楼梯。

张彦说话的声音跟他现在整个人一样，又抖又虚，因为呕吐挤来的泪让他的眶微微泛红，整张脸全都是对于林的话的不理解。

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张彦没说话，咬咬嘴走到桌跟前，双手往桌面上一撑就一坐了上去。

“如果它自己没有意识到呢？”林看着打的冯语凝跟顾十远已经准备走走廊，说话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它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了模样，不再是过去那个活着的自己了呢？但是它胆小怕事，张恐惧的绪仍然跟活着的时候一样，影响着它的一举一动和判断，这是不是就说得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