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血模糊的手臂看，“跟他们不一样。”

“我后悔，当初冷静，多想想，也许不这样，但什么都回不去……改变不了，”小苗缓慢地眨了两睛，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在周围的混中很难听清楚，“不知，为什么这么活着，受够那些神，那么这里，是不是，发挥作用的地方呢？”

“听，听到没？刚刚那个声音……”

“是门开的声音，对吧？我没听错吧？”

“是，是，应该是的，过去看看。”

“这……太黑了，会不会有什么？”

“现在还顾得了那么多吗？一会儿海渗了，咱们都玩完！”

许愿人的吵闹声中没有人往小苗的方向看，他们相互搀扶起对方，带着警惕地往知到门的漆黑通摸索着前。

除了逃生，没有别的东西能够让他们停住脚步。

女生靠在墙边缘，看看小苗，又看看那些人，表纠结却是一句话也讲不来。

“我想有作用，不是，之前那样，老添，”小苗垂眸，鼻尖微微有些发红，“我想，当一回英雄，一回就好，剩的，无所谓，累了，想休息。”

“不想看，不想听，不想思考，一切……什么时候结束。”

小苗喃喃自语般地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来，好像现在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知，我走不到结局，也没想，走到结局……有些人，就是在途中，途中没了，很正常，我就是那一个。”

“我不勇敢，也不聪明，不想那么拼命，也没多好的期望，差不多就行了，”他地叹了一气，“至少在这儿，我没添，我有作用对吗？”

问完这个问题，他才终于把脑袋重新抬了起来，中充满希冀地盯着林看。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肯定的答案。

林抿了抿，应了一声，“对，没有你他们不会如此快恢复理智，没有你他们现在可能没有站起来走去的力气，你的作用非常大，你到了他们不到的事。”

小苗闻言“嘿嘿”笑了，“或许，变成这样，就是为了今天，对吧？你是第一个，讲我有用，听到这话……原来，可以，这么开心，要是能，早知就好了。”

他说着，把自己另一只完好又正常的胳膊伸了过来，抓住林的肩膀，往前推了两。

“走吧，快去。”

女生听到这句话，终于从嗓里挤声音来，“那你呢？我们俩一起，应该可以带着你去的，你还能站起来吗？”

小苗闻言摇摇，：“不走了，我累了，到这就够了，不想继续，我没，那么，受不了了，就在这儿放弃。”

林起，没说话。

田松杰了一嘴，觉心里的滋味讲不。

“林。”

小苗努力扯着嗓又叫了一声。

“我在呢。”林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