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女生听到林再次问这个问题，嘴张了张，声音像堵在咙当中怎么也发不来一样，尝试几次失败后只能眉地皱起来，又贴墙蜷缩着。

她的目光总是没在小苗上过多停留，像是不敢看他，又像是害怕他突然转跟自己对视，看上去像是个犯了错又心虚的孩一样，抿了嘴，既是在思考，又是在逃避着什么。

“是他主动那么的，”田松杰在这个时候说话，在确定被自己摔到地上的人都暂时没有了反抗能力之后，才转眸看向林，“我看到有效果，而且一开始场面也没有那么混，所以就默许了，但是没想到之后有些人就跟疯了似的，拉都拉不住，但是他又——”

田松杰说着，伸手就朝小苗的方向一指，目光落在对方的那只手臂上时，原本的话语又化成了一声叹息。

林又看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些猜测，他放低声音，瞥了一角落里的女生之后，才又继续跟田松杰说话，“他自己决定的？”

“对，”田松杰蹙着眉，“他开过一次箱，第二次对他来说也没什么难度。”

“谁是第一个？”

田松杰再次抬手，朝女生的方向一指，“她，小苗替她打开了笼，把手伸过去，告诉她咬去说不定会好受一些，正常况我觉得不是谁听到这样的话，多少都得犹豫一的，但是可能是那个时候受到他们能听见的声音的影响太大了，小苗后面没说几句话，她就真的抓起他的胳膊咬了一去。”

画面随着田松杰的话语开始在林的脑海当中构筑来，他似乎能看到小苗顺着被取掉了木板的那一面，把自己的手费劲地顺着金属栏杆中间去，忍着痛让对方狠咬一之后，小心地观察着对方的变化，在发现女生逐渐平静来后，他确信这是有用的。

“我一开始在想，如果他们都能通过这方式稍微恢复一些理智的话，也不算是一件特别坏的事，”田松杰转往后一看，“但是他们似乎没法像那个女生那样能够竭力控制自己，又或者说……我其实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想要控制自己，在发现咬小苗的这只手臂能让他们摆脱那个声音之后，所有人就一拥而上，简首跟野兽一样。”

田松杰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提，睛瞪得圆圆的，话语像是一阵无常的风忽地一自里向外过去。

女生听到这个声音瑟缩了一，又重新蹲到了地上。

她只是抬着她那双睛，不住地观察那些在地面上打、扭动或是痛呼的许愿人。

“小苗他也是，己经发现况变得不对劲了，还是完全不动，就任由着他们咬，我怕他真因为这样了什么事，就拽着他想要他走，谁知这些人不依不饶跟着追上来，”一气提到嗓，田松杰用力了一，又把它给压了回去，“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只能这么把他们摔在地上，不然说不定小苗这手臂都要被他们吃光了。”

林眨了眨睛，微微抬手轻拍了两田松杰的手背以示安，然后蹲到小苗旁。

烈的血腥味顺着伤蔓延而，他的那只手就那样手掌向上地着，动也不动，只有血无声地往外淌。

原本外观就吓人的手臂，现在变成了另一意义的吓人了。

“小苗，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林放轻语调，朝小苗的耳边凑了凑。

对方的呼起伏变大了些，像是想要抬看林，却又没有那么多力气，最终只能小幅度地了，当是一回应。

“你现在觉怎么样？”

面对这个问题，小苗沉默了很久。

这其实是一个极其好回答的问题，没什么可犹豫的，但他就好像是在担心着什么一样，迟迟说不。

林等了一会儿，听到的是他如同蚊蝇一样的说话声，“是我……决定的，跟……他们……没关系。”

“我知。”林很快就回答了他。

“有用，对吗？”小苗又问林。

林了，“嗯”了一声，“看起来是有用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