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遍，她不行，她不可以选，那双睛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听话的人，你倒好，一句话都听不去，也不知是被什么冲昏了脑，那么固执……也是我心，都怪我心，那个时候没能一。”

莫家说完这句，叹了一气，有些懊恼地拍了一自己的大。

而莫叔依旧是满脸的漠然，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这样的话在他过往的人生里己经听了无数遍了，熟悉得他甚至都能倒背来的程度。

他只是不断地重复磕的动作，只在抬起看向自己前这块石的时候，能够觉双有一瞬间的聚焦。

“咱们家又不是没有选择对不对？”莫家似乎并没有停来的想法，她转瞥了一棺材，再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全都是嫌弃的表，“你当时还算年轻，跟村里其他人比不是相还是能力，都远于他们，不要她那一个，不是还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吗？”

“结果现在？”莫家一摊手，语气中尽是无奈，“我们莫家成了整个村的笑柄，这么多年总是矮人家一……”

嘭。

嘭。

嘭。

额撞击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明显，林总觉像是莫叔在意识用这声音掩盖莫家的话语声一样，像是一无声的控诉，又像是心烦躁的另类表现。

“要是早知她偷偷在外面把孩给生来了，说什么都不会重新带她回村的，”莫家声音中有恨意，也有怨气，“跑了就跑了呗，就当这个人死了，再重新挑一个就好了，她也是……她那副理来说不应该啊，就算死在外面也不奇怪，到底是谁救了她，还是真是她自己命给撑过来了？”

没有人回答她的任何一句话，莫家却像是陷回忆一样自顾自地说着。

一首到石台上的蜡烛猛地晃动了几，莫叔才缓缓停住了自己磕的动作，只是跪在蒲团上回过去看后面静悄悄的棺材。

“那现在怎么办？”莫叔开了。

“怎么办？”莫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还能怎么办，那只能期盼鬼可以把力量重新收回去，这样烧了也好埋了也罢，我们也算是除了一个多年来的心刺，可以平平静静地生活了。”

莫家说着，走到棺材边上，绕着转了一圈，“永成那小虽然没什么能耐，但也胜在听话，这事解决之后靠他咱们也能过好后半段的日，就这么知足吧，没了这些麻烦，以后说话事腰板也都能首了。”

“可是她……”莫叔撑着蒲团边缘慢慢站了起来，他有些忌讳地看了看棺材，“妈你又不是没看到她现在什么模样，真的不会突然……”

“呸呸呸！！”

莫叔的话还没说完，莫家就大声“呸”了几，唾沫星都跟着飞了来。

只见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使劲在侧拍了一，像是愠怒的家威吓自己胡闹的孩一样，一双昏黄模糊的睛瞪得很圆，“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只要力量拿回去了，这小丫片还能靠什么支撑？这么多年早就该烂了！惹了这么多麻烦来，是时候该还了！你就不能用你那脑想好的？”

“但是不是还有她几个同学，不知他们为什么这么突然……而且那封信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