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来，我讲不清楚，我只是一想象那个棺材，然后再想那个佛堂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孙缙中面上的表不同于之前的元柏，他听得很认真，甚至向黎楚的这段话里几乎没有给什么明显有用的信息，他还是在对方每一次的停顿之后，予以回应。

这样的反应就连向黎楚自己都有些意外，想要张嘴问什么的时候，被孙缙中抬手制止了。

孙缙中一边走，一边朝前面走的几个人背影看了一，然后才放低了自己说话的声音，：“说句实在话，我其实从今天早上梦醒开始，其实没有一刻不在思考我梦里梦到的容。”

田松杰在这个时候轻轻拍了一林的手背，悄声：“哥，你是不是也觉到了？”

林微微了。

田松杰一抿，趁着孙缙中思考的间隙，将之前林手里的那块钥匙碎块的事简单地说了一，然后才接着说：“很奇怪的觉不是吗？孙缙中看来也意识到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向黎楚问孙缙中。

孙缙中双手无意识地抱自己的胳膊，似乎终于组织好了语言，张开了嘴，“那真的是个梦吗？我己经反复想这个问题想了很久了，毕竟在常规的意义，梦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人无意识思考的一些东西，映在了那样一个虚无缥缈的世界里，人在醒来之后就能慢慢分辨真实和梦境的差别，然后逐渐从梦里的绪中离来，但是……但是昨天晚上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就好像我确确实实经历了那样一件事，然后还死了。”

向黎楚有些惊异地睁大睛，他无意识地与孙缙中拉开半步的距离，不断上打量对方。

孙缙中观察到了向黎楚的这张，却没有对此反应，反而是继续说自己的想法，“不是夸张，我真的在那瞬间觉我就是死了，我己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但与此同时我却突然睁开了睛，从林房间的床上醒了过来，这觉太奇怪了。”

注意到向黎楚投过来的询问目光，林只是略思索之后了，“他确实是在我房间的床上睡着了，但从他睡着到醒过来，他就一首躺在床上像是噩梦一样觉整个人都很不安，不过没有发生别的奇怪的事，接着就是天快亮他自己突然挣扎着醒过来了。”

“可我还站在这里，能够与你们说话，上也还有温，同样能清晰地受到心脏的动。”

孙缙中这么说着的时候，朝向黎楚伸了自己的左手。

向黎楚瑟缩了一，看看林就在旁边，于是小心翼翼地也伸手轻轻碰了一，在受到孙缙中手指传来的正常温度之后，才又大着胆用力握了一，“你是在这里，你是有温度的。”

“对吧？”孙缙中眉一蹙，“但我在梦里死了，我不知我为什么这个想法那么定，所以我决定就像之前听他们说的那样，不要把自己放在自己的份和位置上去思考这件事，那么在梦里躲衣柜死掉的那个我是哪个我呢？”

向黎楚当然回答不上来孙缙中的问题，只能吞了一唾沫。

林转眸，双盯着孙缙中。

这个人确实如之前观察的那样，虽然极容易陷受惊的绪里，但并不代表是个没有思考，只会害怕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