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消失了，又或者说……和我在一起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鹤亦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怪异，但从当中溢的那得逞般的却是僵的表都挡不住的。

“它是我，我也是它，但我还是我。”

说着有些意味不明的话，张鹤亦摇摇晃晃转动，“年轻人，你知探索未知和人没有及过的领域……什么最重要吗？”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林有些意外，“你想说什么？”

张鹤亦猛地转过，用手指了指自已的脑袋，“是人的探知，是面对未知和不确定的一次次尝试跟一次次失败，又在失败中一次次爬起来，重新选择其他的方向和路。”

他说着，忽地放手，“它似乎能把一切给我，但那不是我想要的……它彻底剥夺了我在这条路上不断探索和受挫的乐趣，它不明白人心，至少不完全明白，所以我选择了从那里一跃而……”

“它以为我会臣服于它，却没想过，正是它分享来的力量，让我的意志变为了诅咒，反过来钳制住了它的行动。”

“你知吗？这才是人啊。”

【1005】意志传递

“你这话的意思是……”

张鹤亦抿起嘴，他缓慢地垂脑袋，似乎是在看黑夜的住院楼，“它对人心的估算还是太过浅薄了，它以为所有人都会跟计算和想象中的一个模样，只要你给的诱惑足够多，就一定能达成自已所谓的目的，可是它没有想到，世上有时候就是会有被称为‘怪胎’的人。”

说到这里，对方才把目光收了回来，一步从天台边缘走了来。

这样的动作让田松杰松了一气，悄声朝旁边退了两步。

“小岑何尝不是个怪人？这样的事必须由他去吗？不一定……”张鹤亦摇了摇脑袋，“他没有理也没有义务去接受这份责任的，说什么‘永远逃不掉’？谁知是不是骗人的呢？谁知是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已垂垂老矣，已经没有时间了，所以不计手段也要诓骗一个人来继承自已在的事呢？”

提到这个“他”的时候，张鹤亦的语气里染上了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悲伤。

但是林一听就知了，对方正在说的，一定是那个写笔记的老人。

这么一想，老人似乎从来没有现过明确的姓名，就连岑老师也是，除了知姓岑，到底叫什么，谁都说不上来。

可他们似乎也没有行想要将自已的名字留来的想法，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仿佛是多余的，是不需要去考虑的。

这又何尝不是，每个在鬼神许愿中努力挣扎，相互帮助并且尝试摆脱这控制的许愿人的缩影呢？

林认识前这些人的姓名，知他们的相，只不过是因为自已跟他们相遇了。

但或许还有更多没有机会相识的人，也在看不见的地方朝前努力着，去寻求一个更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