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诗颖见状，了一嘴，又乖乖地缩了回去。

“什么别的事？”张鹤亦不解地拧起眉。

他说着把手电筒的灯光关掉，又回朝楼梯的方向看了一，“你们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没必要这样故意遮遮掩掩的。”

“瓶怎么会倒的？而且还是你说的大瓶，”姜启泽靠在墙边角落，“那么重的东西没有人故意推，不太可能自已突然倒了吧？你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影，一个人都没有？”

似乎是被姜启泽一连串的问题惹得有些不兴，张鹤亦的脸立垮了来。

他想听的话明显不是这些，而是更多的关心，更多的庆幸，还有更多的理解和宽，不是像审犯人一样不停地问各问题。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张鹤亦抓着手电筒，在护士台上敲了一。

“你仔细检查过每个地方了吗？”孟严这时候终于说话，声音低沉。

“那不然呢？”

张鹤亦梗着脖，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依靠动作幅度来增加自已的气势。

“病房是什么况？”孟严继续问。

张鹤亦脸上的不理解越发加，“还能是什么况，就都是关着的啊，观察窗上都拉了窗帘，本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然后我才去扶的瓶。”

的灯滋滋响了两声，划破这有些让人不舒服的沉默。

张鹤亦抿了抿嘴，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摸摸自已的后脖颈，往护士台里面试探着走了几步。

没有人拦着他，这让他小小地松了一气。

孟严无声地看向林，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自已也不太确定的答案。

林盯着张鹤亦的后，看上去确实没有任何异常，可刚才……

“有什么东西，”田松杰的语气却是十分肯定，“他楼的时候后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的，但是被手电筒的光一挡，不知是去哪里了，或者躲在什么位置了。”

林冲孟严，想了想之后，又开问张鹤亦，“你说的那个大瓶，是你上去的时候就倒了，还是在你检查完病房况之后才倒的？”

这个问题或许是问到了什么关键的地方，张鹤亦的表有一瞬间的僵。

只见他手里抓着手电筒，在自已的凳上缓缓坐了来，珠不安地转了几圈。

“问你话呢。”姜启泽见他迟迟不说，有些着急。

然而这次张鹤亦竟然没有意识地反驳，而是又在一阵沉默之后，回答：“……之后……要真只是扶一个瓶，哪会需要那么多时间？我上去的时候瓶到底倒没倒，我真的没看太清楚，但是一心就想着赶检查完病房就走，是转要离开的时候，觉视线余光里有什么东西好像少了，还是变矮了才仔细去看的……”

“然后就看到了已经倒的瓶？”瞿诗颖问了一句。

张鹤亦，用手使劲抹了一把脸，“我发誓啊，我真没听到什么声音，安静得很，我当时真的吓了一，以为是不是遇到幻觉还是怎么的，是我没看到瓶倒了，还是我没听清楚声音，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而且四楼……你们也知的……”

他这么说着，目光不由自主朝林的方向瞥了两。

“昨天那个人不就是说从四楼附近的位置摔去的吗？”张鹤亦往门框边一靠，“我就担心会不会再什么事的，然后想起姓岑的说如果见到病人就问他在什么，然后让他们回病房去，如果遇到东西发现前后不对应就放回原位，我……我就把瓶扶起来了……我没错吧？”

没有人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但也没有人能说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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