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瞿诗颖皱起眉，伸手指着尸脸上两个骇人的黑窟窿，“他两只睛都没有了，不应该在这里才对。”

林也顺着岑老师看的方向，一个一个柜门寻找线索。

先前尸的那张脸贴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只能看到左上的一个黑窟窿，而右完全隐没在黑暗中，不确定究竟是什么模样。

但如果真的就像岑老师说的那样，取球的尸就是理完毕的，那么极有可能在尸突然走动的时候，另一边看不见的脸上还是有球的。

之前提到过，并不是每一尸都像刚才的那那样简单又容易理，而理结束的一定会由医院方来完成后续的工作。

那么现在还存放在这里的尸，就跟刚才听到的柜门的那些响动一样，极大可能都是存在问题的尸发的。

他们被暂时存放在这里，等待一次理的机会。

那么……

林单手支着，想起那张脸从自已前消失的时候，发的轻微呢喃声。

就很显然并不是无意义的，而是想要借由尸说些什么，但受限于已经不再运作的机，没有办法听清楚究竟说了什么也不是一件说不通的事。

就在林思考间，田松杰忽地轻拍了一林的后背，然后抬手往上一指，“哥，上面！”

上面？

什么上面？

脑袋里虽然不自觉地冒这样的疑问，林还是意识地抬起去看，就见左侧一面墙突来的柜上放着一双鞋。

那是一双黑的运动鞋，鞋尖朝外摆放在最靠边的位置上，边上还耷拉着两只脱来的袜。

那个位置，距离几个男人站的墙角是最近的。

或许是注意到了林的动作，孟严也抬看到了柜的鞋。

他眯了眯，转眸去看张鹤亦三人，开问：“刚才你们什么都没觉到？”

突然而来的质问，让本就张的几人脑断了线，在停顿了两三秒之后才满脸茫然地摇了摇。

“孟……孟叔，我没明白你问的是什么意思？”张鹤亦颤颤巍巍说这句话，缩了一脖。

姜启泽跟程琅也有些茫然地附和，双手缩在一起。

孟严见状，有些失望地叹了一气。

“鞋，”林直接开，“柜上放着的鞋，是他的吗？”

这句话问来，几人犹犹豫豫地抬去看，脸瞬间变得煞白。

尽没有人回答，林也已经确定了答案。

“什……什么时候？”姜启泽这么一问，也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张鹤亦的脑袋摇得停不来，“我不知，但印象里他的鞋好像确实是的，但是什么鞋，我……我没注意过。”

“那他去哪儿了？”

程琅说这句话的瞬间，打了个抖，他似乎自已意识到了什么，但又不太愿意相信。

几个人的目光落到了岑老师的上，他佝偻的背影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当众人都朝他看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正对着自已的那面墙上，有一柜门的边缘似乎渗了什么东西。

的，是褐，还是别的什么颜，着实判断不来。

这里的温度不，再加上一直以来的气氛，让他们无法完全集中力。

没一会儿，那渗来的东西就像是巧克力酱一样，顺着隙边缘开始缓慢地往落，过其他柜门的表面，最终淌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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