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边问着，一边回想着之前的一切。

如果梁齐宇的话不是作假，或许他之前受到的门后世界不会让任何人活着去，可能并不是门存在原本就拥有的能力。

而是跟那些许愿人一样，这些存在也向所谓的鬼神许了愿，才达到的这效果。

“是啊，”梁齐宇的表终于是愉悦了起来，“我受到了我与它之间的连接，它带给了我我之前所不敢想的力量，那些来找麻烦的不速之客说要封印什么的，但这也正应了我想要的自保手段。”

林陷了短暂的思考，随后才继续开问：“那你说的不速之客那么棘手，为什么他们当时没有直接把你解决了呢？”

这话梁齐宇似乎并不太喜听，他抿了一嘴，目光在看到小萍尸的时候稍显柔和了一些。

然后他才缓缓开，“我不确定，但我有猜测。”

“什么猜测？”

“很急切，”梁齐宇缓慢地说着，“我能从他们的脸上和行动上觉到一急切，那就好像是什么觉……乘一艘船海，如果这个船上突然现了一个破，或者是一个有影响的问题，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想尽一切办法，快速有效地将这个问题解决，避免后续现更大的影响对吗？”

林不答，只是看着梁齐宇。

梁齐宇似乎也不在意林会不会对他的提问有回应，仅仅停顿了一两秒，就又继续说：“但如果这艘船上有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破呢？你是会只盯着一个破去把它彻底解决好了，还是选择折中的方法，且不是不是及时有效，但能保证这艘船不会立刻沉去？”

话说到这里，就算梁齐宇不再继续说去，林也明白了。

似乎是看了林的表变化，梁齐宇呼一气，笑了两声，“现在你该理解了吧，虽然我不确定这个世界上像这样的破究竟有多少，其他的破在哪里，又是什么时候的，但至少他们选择封印的方式，正好跟我所追求的一样，所以我并不算是不不愿被困在这里的，又或者说，也许有不少破也是这样顺势而为，等待时机呢？”

梁齐宇抬起，盯着布满青苔霉菌的。

“……这易，不是无偿的……”林低声呢喃。

话语落到梁齐宇的耳中，他摇了摇，带动骨发咔嚓咔嚓的响声，“那当然……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撑开，然后它把饵带来，这不仅是我们的饵，也是它的饵，全数的死亡似乎会造成某严重的不平衡，导致破的扩大，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我们的易，我说过了，我只想跟小萍在这里过平静的生活，但如果我不照，这生活同样会被打破，少了我这样一条捕饵料的手，我相信它绝对有能力再生一条新的来。”

梁齐宇顿话语，缓慢挪动他僵的，试图朝林的方向靠近，“任何东西都可能变成恶鬼不是吗？只是我不想逃去，才尝试着跟你们谈条件罢了，那其他的破呢？我总是在想，是不是有些狡猾的东西已经逃去了呢？但我们与它的连接还在，你应该能想象会发生什么吧？”

林心一。

他想起图书馆外借着男人与他说话的红烟馆的那个东西，现在确实极有可能装作普通人藏在某个角落里，有着自已的打算。

如果红烟馆再度像过去那样扩散开来，可能带来的后果没有人能够想象。

“既然你说你是和它连接在一起的，”林心中不断蔓延的猜想，“那你选择来和我们谈一谈的时候，就不担心什么样无法预知的意外吗？”

梁齐宇没有立刻作答，他只是依旧盯着林的双，像是在思考。

寂静的里偶尔能听到滴或是冒泡的声响。

“意外吗？”梁齐宇终于是摇摇，“其实有时候没有事的时间里，我都会忍不住去想，那个在我脑袋里响起来的声音，那个它，真的有所谓的实吗？”

林猛然睁大睛。

梁齐宇一笑了，“如果它有，如果能找到它的踪迹，抓住它，那么为什么那些人反而是来找我，而不是直接去抓它呢？破的源就在那里，彻底把它解决了，不就既不用补，也不担心船沉了吗？那么他们不那么，是不是因为这东西本抓不到？”

“能不能全数带走所有人的命，似乎并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实质的奖惩，”梁齐宇同林再次拉开距离，“我也只是着习惯事，要是有人跑掉也不会穷追不舍，我只是想和小萍一起生活罢了，她就待在这里，待在我边，外面太危险了，有太多她没接过的陌生东西。”

林的右手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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