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翔伸手，朝着小卖的方向指了指，“就那边，转过小卖旁边那个拐角，有一栋三层的办公楼。”

“不在厂房？”林问。

“厂房？”许柏翔的脸上明显的疑惑，“厂房是在哪里？我一直就在那栋楼里，不过好在给我安排的工作还算简单，就是送送材料，传达一些通知和消息什么的，一直忙到天黑……”

他叹了一气，把手伸袋里，摸索着什么。

接着他掏来一把钥匙，摊开给林看了一，又用力在手里了，“我当时看到好多人班都走了，我就有慌张，我不知那栋楼要是关了，我应该去哪里，整个人都很坐立不安，然后就从袋里摸来这么个东西，把锁住的屉和柜都试了个遍也没办法打开，也不知还能用到什么地方去。”

林轻轻了。

难怪到了那么晚，绝大多数人都回到家里，才看到他站在门跟王大爷掰扯那些有的没的。

“我隔着办公室的窗看到这边的楼了，但我实在不敢过来……”许柏翔缩了缩脖。

就在他开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林角余光注意到斜对角的房门似乎动了一。

他心一凛，一把抓住许柏翔的胳膊，推开后的房门立刻就钻了去。

许柏翔被吓了一，呼都跟着急促了起来。

他赶捂住自已的嘴，努力控制着自已的声音，“怎，怎么了？”

林没有回答，他贴着墙顺着窗帘隙向外看去，只见斜对角的房门又轻轻晃动了两，然后之前见过的那个穿着红碎裙的女人从里面走了来。

她看上去悠然自得，完全不像是夜偷偷摸摸跑来的样。

手里着什么东西林看不清楚，只能注意到她关上门之后，在门转了一圈，然后脚步轻快地就往楼梯的方向走了。

林眉微微一皱，在看不到女人的影之后，又转眸继续看对面的屋门。

没有人追来，是睡着了吗？

“你见过一个女人吗？”

“女人？”许柏翔壮着胆伸脖，但此刻他已经看不到走廊上有任何人。

“一个穿着红碎裙的女人，你今天有在任何地方见过她吗？”林不知该怎么描述女人的样貌。

天太黑了，他从来没有看清楚过。

“碎裙……我倒是见过几个，但是我不知是不是你说的，”许柏翔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他咽了咽，“这个人怎么了吗？”

林摇摇，了一气回过，“我说不上来，但是我觉她怪怪的，如果遇到的话一定要留个心，尽量不要跟她有太多接。”

许柏翔虽然没有明白林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意识地使劲了，“行，我一定会注意的，你说的这个女人……不，不会是鬼吧？”

“不知，我只是觉她的行为举止有些异常，在这样的地方还是得多注意一些的。”

林一边回答着，一边又掀开窗帘看了一那门。

姓梁的男人还是没有追来。

应该是去看一看吗？

“林……接来该怎么办？”许柏翔试探着问，“我，总不可能真就一直在那儿上班吧？我们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找人。”

这是林目前唯一能够回答他的，“只靠一个两个人是不够的，既然是被分散开了，那么每个人都极有可能获得一些别人没有注意到的报，只有把大家都聚集到一起，才能找这里的问题，然后想办法离开。”

“可我……今天已经试过了。”许柏翔不安地了自已的手指。

“一天就放弃了吗？”林转眸看他，“我相信真的想要离开的人，也会相同决定的，彼此相互找人，只要你观察得足够细微，总是能发现一些端倪的，如果刚开始你自已就放弃了，那就真的没人能救了。”

“你，你说得对。”

林见状，拍了拍许柏翔的手臂，“回你自已的房间去吧，我们不能确定这安排是否存在意义，所以在没有摸清这里的况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许柏翔的脸上有些不太愿意，但最终还是只能了，带着满脸的纠结走了去。

林看着他消失在与自已相隔两个房间的房门，才收回目光，朝外面看去。

【0902】加工品

田松杰没有回来。

林扒在走廊扶手边缘往看了一，也没有看到在移动的影。

他思索了片刻，放轻脚步屏住呼，沿着墙转过拐角，来到梁姓男人的门前，透过不算隔音的窗就能听到里面沉重的呼声。

听起来睡得很熟。

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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