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斜对角的房间，正好看到灯关了，然后再转，就见一个男人缩着犹犹豫豫地站在距离他两三米的位置。

眯起睛定睛一看，不正是之前在门卫大爷那儿见到的那个镜的男人吗？

林不语，也没有动。

他担心自已突然接近对方，反而会让这人产生害怕并且想要逃走的绪。

于是他只是缓慢地转过，面对着男人，等待对方的一步表示。

“那个……”

镜男人从咙里挤两个短小的音节，双手不自在地在一起，又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林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他。

“就是你……”

镜男人似乎还没有组织好自已的语言，他的睛不安地转动着，酝酿了一会儿之后才又吐几个字来，“你……你是……吗？”

这句话问得极其模糊，甚至男人自已在问完之后，就莫名其妙慌地往后退了几步。

“啊，那个……要是，要是你听不懂的话就当我没说……没说……”他连忙摆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看你得有像……像我朋友，可能是我认错了。”

这或许是对方此时此刻能想来的最为像样的理由了，可即使如此，在自说自话之后，林就看着他开始往后退。

也许这已经不是林在上一次见到他之后，他初次尝试着这么向其他人询问了。

至少从这个男人此刻的举止来看，前面的那些尝试大概率全都碰了。

“我是。”

林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镜男人还在后退。

他的脑袋大概了三四秒去反应林的这个回答，然后睛慢慢睁大，先是松了一气一气，但似乎又觉得自已放松得太快了，于是使劲摇了摇，又上打量起来。

林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鬼神许愿，来到这里的，对吗？”

镜男人一张大了嘴，用力一咽，结不安地抖动一，用力地了。

【0902】好像有人不见了

田松杰手握小小的本和那小半截铅笔，悄声来到一楼。

他抬起看了一还站在走廊上的林，了一气，慢慢吐来。

这一刻他有奇妙的觉，就好像从什么人手里接过了一个未完成的接力，然后他们继续把这件事去一样，带上了一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