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我……我没疯……”

支离破碎的话语艰难地从嗓里挤来些许，如果不仔细辨认，几乎都听不清他究竟是在说什么。

“……我从来……没疯过啊……”

男人的这几句话，语气听起来仿佛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很难想象是他能说来的。

可是此刻绪突然崩溃的他，本没有去思考那么多。

什么形象，什么年龄，什么时间地，这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的上没有挂着写了自已名字的份牌，这一路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过他的信息，他自已都没有说过，但是“秦老师”三个字就足够了。

终于在发了将近三四分钟的绪之后，他平静了来。

用手掌抹掉脸上还挂着的泪痕，接着拿病号服的袖了面前的桌，男人使劲了鼻抬起来重新看向林。

“你到底是……”

重的鼻音让男人之前哑的嗓音产生了一些变化，他又在仔细看林的脸，“我没见过你，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现过你这个模样的人，但是你是从哪里……”

这样的话语让林有些意外，他看了看四周。

接着稍稍前倾，用只有他们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说：“你……没有听说过鬼神许愿吗？”

只见对方眉一皱，“那是什么东西？”

林刚准备开，顾十远立刻摆了摆手，“这个解释起来复杂又浪费时间，我们的会面时间是定死的，先说别的有用的吧，如果之后我们还能继续沟通联系，这边会安排人把更详细的况依旧以书信的方式送给你的。”

男人眨眨睛，了。

他抬手一指林，接着说：“我还以为，是你突然变了个模样又现在我面前，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你应该不是他……这么多年了，如果真是他早该来了……”

林心一颤，“什么变了个模样，他又是谁？”

我疯了

秦老师没有说话，他只是缓慢眨着自已的睛，好像还在林的脸上确认着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摇了一脑袋，卸之前上绷着的力量，“我不知该怎么讲，他也没提过自已的名字，但是年纪跟你应该差不了多少，或许看上去还要更年轻一？”

也许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他自已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不确定。

一边不断打量林，一边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