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闹的街因为时间还太早的关系，几乎没有几家店开着门。

鼻里呼白气，林把双手揣在外袋里。

没一会儿，一辆熟的小卡就从路尽开了过来，车窗缓慢移，顾十远把车停在林面前，伸手给他打了个招呼。

接着没等林说话，就开：“很可惜，本来应该是冯大小来带你的，但她运气似乎不太好，现在还没醒，只能我来临时接手了。”

林闻言一怔，意识问：“多久了？”

顾十远没有细问，似乎就知林的意思，他的珠转了转像是在脑袋里数着什么，“大概快第三天了吧，这东西没有固定的频率，所以她也没想到。”

“你去有用吗？”

听到林这句反问，顾十远一瞪，“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她的安排吗？这事肯定是考虑在的，你只跟着走就完事儿了。”

林思索片刻，才，打开车门坐了后座，田松杰也跟着钻上了车。

“这回又是要去哪儿？发现什么东西了？”

顾十远借着后视镜看林，摇了摇，“不是发现什么东西，这回要带你去见一个人，而且必须得你去才行。”

“必须是我？”林疑惑地皱皱眉。

他心里没有任何想法和绪，有什么事是非他不可的。

小卡驶城区的路，沿着速公路一路疾驰，周围虽然仍旧有不少楼房屋，但也逐渐变得陌生起来。

“这是……”

林刚说来两个字，顾十远的声音就从前响起，“去神病院。”

会客室

“神病院？”

林还没有什么表示，田松杰先发了意外的声音。

他抓着前座的椅背，歪着脑袋往前挡风玻璃外看过去，四周的树木开始逐渐茂密起来，偶尔能看到几栋不算很大的建筑掩藏当中。

没一会儿就能看到连成片的白墙，隐约能看到不远红的大字牌。

顾十远减慢了车的速度，才又开说：“又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亲戚，所以申请会面折腾了一段时间，如果错过了这一次，就不知还会不会有一次了。”

不是家人，也不是亲戚朋友？

林的眉轻轻一皱，从顾十远的话语里提取几个关键字来。

“是人，但是我们不认识？”

听到林的提问，顾十远透过后视镜笑了一，“对，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

“那为什么会说必须是我？”林看着外面医院的牌愈发接近，“我印象里在神病院也没有认识的人，如果彼此都不认识的话，应该谁来都没有关系吧？”

顾十远摇摇，“那关系就很大了，对方那边也能同意会面，都是多亏了你写的东西，所以这件事只有你能够了。”

被顾十远这么一说，更加激起了林心底的好奇。

但他没有再继续问，而是耐着看车缓缓驶医院的停车场。

四周很安静，虽然能看到患者和陪同的家人在，但绝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候都相当沉默。

车之后空气中依旧带着早晨霜的清凉，一阵风过来，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脖。

顾十远将车停好之后，拿手机又确认了些什么，然后才用睛开始寻找方向。

看起来，他似乎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接着他冲林招招手，往门诊楼旁边的小一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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