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哪里？那要看他们想去哪里，”女人盯着林看，“你又想去哪里？”

【0705】活着与死

林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他想去哪里？

这个问题他其实没有仔细想过，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想要尽快离开公寓，只是因为不知工作指导上模棱两可的所谓标准是什么，不得不耐留来。

后来他开始没有那么烈地想要离开的愿望了，因为他不知自已走了之后，一个来到公寓的人会是谁，而那个时候沈榷又会是怎样的状态，自已不在了，还会有人在意和帮助他吗？

所以如今女人问他想要去哪里，他回答不上来。

女人见状了然地挑了一眉，“林。”

自已的名字被陌生的人叫来的那一刻，林瞬间汗倒竖，他不受控制地睁大了睛。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前的在以缓慢的速度不断沉，女人的声音却没有受影响地继续说着，“你有时候有没有想过，并不是他不了什么，而是你意识地觉得他不了什么，反而限制住了他呢？”

这几句话说的很是没有来由，可林却在瞬间明白女人指的是谁。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是不是觉得他年纪轻轻就失去生命，自已既然把他拉了回来，就希望他以后都可以好好的，平平安安的，不要遇到任何危险？”

林张了张嘴，没讲话来。

“发有时候是好的，但不代表这是一个正确的判断，”女人的声音逐渐随着污的退去往黑暗的渊里沉，“你如果不真的把他当一个可靠的伙伴，如果只是拉了那绳让他不能离开你的边，那么他永远只能保持现在的模样。”

那双黑眸朝林的方向一转，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你当时意识地救他，为的是现在这样的效果吗？等你想明白了，我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并且与现在不同的份。”

“你要去哪儿？！”

“我？”女人闭上了睛，额上肤开始逐渐剥落，“我哪里也去不了，不过难得有一次这样见面的机会，我就再小小的帮你一吧，你看到活着的东西一定是活着的吗？又或者说，你觉得是死的东西就不会拥有生命吗？”

女人的躯彻底没了污中，那张白瓷般的脸变回了夫人的模样，在瞪着一双怨恨的睛盯着林看。

又是那觉，那脚的黑暗好像变成了一个大的漩涡的觉，带着周围腐朽的一切全都消失在了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