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林心里咯噔了一，他意识呼一气，用尽量平静地语气答：“是我，林……”

“林？”那的声音短暂消失了一会儿，随后带着歉意的笑声响起，“抱歉抱歉，人上班上得有神志不清了，都没听是你的声音，怎么了吗？”

林握着手机的右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他看向空无一的墙角，心中那烈的不安像是被印证了一样，让他有些不上气。

“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就是有些担心你现在的状况，所以想着打个电话问一问。”

“我？还行吧，靠意志力勉撑着，”对面又笑了两声，“你又不是不知我的工作质，这是没得选的。”

林靠着墙，缓慢地顺着楼梯继续往上走。

似乎是意识到此刻电话中气氛的不对，田松杰抿着嘴任由林拽着自已，安安静静地往上走。

“你之前……给我发的邮件，我看过了，”林用力了一气，把话说了来，“但我不知应该怎么回你，所以一直没有……”

“邮件？什么邮件来着？”沈榷在电话那想了一会儿，才“哦”了一声，“我都忘了我还给你发过那东西了，你不用事事都那么在意，就是因为太在意了，才会生病的不是吗？你就当我只是没地儿说，想找到输渠就好了。”

林不觉得沈榷的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会突然退化，但对方迟钝的反应不像是装来的。

沈榷不是演员，哪能那么自然？

他松开了田松杰，换了一只手打电话，随后低看着自已的右手。

难说，他的存在从公司的记录上消失并不是尽，这被现实世界逐渐遗忘的况还会继续发展去吗？

就像他的一分一分不断从镜中消失，总有一天，他也会从沈榷的脑海中被抹除？

想到这里，林摇了摇，“那你……现在有什么展吗？”

沈榷一无奈地笑了，回：“哪有那么容易，我的想法本来就是大海捞针，愿意本就不多的时间和我一起研究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我也不过是……”

电话那突然沉默了一会儿，林就耐心地等着。

直到听到沈榷重重地叹息声，“我也不过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目前能想到的只有这一条路，所以死当作活医而已，我理解上面的不同意，毕竟我自已也清楚这件事的可行很低很低，但现在只能有什么试什么了。”

林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靠在墙边慢慢蹲了来。

午后的光还算烈，他却一也觉不到温度，“你别……别太勉自已了，我不希望你变得和我当初一样。”

林不知怎么说安的话，他觉这已经是自已的全力了，“我很清楚那状态是什么表现，又是什么受，所以我不想你变成那样。”

沈榷闻言笑了，“你关心人的方式还真是百年不变啊，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没办法答应你……”

“为什么？”

面对林的问题，沈榷又不说话了。

他只能听到电话那的嘈杂声逐渐离去，沈榷似乎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

随后，那才地呼一气，说：“林，这不知起因也没有解决办法的突发疾病你知有多可怕吗？没有特定人群，没有明显征和指标，就像是随机选择一样。”

“我知。”林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是一个，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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